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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话接通了,秋月白果然不出所料,问他吃饭了没有,吃的什么,他不敢撒谎,如实说了。

秋月白一听就恼了,要来找他,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话:“我马上就回去,在家里等你。你们吃得好吗?平安还生气吗?”

秋月白是一个特别容易被话题带走的人,江既皑一打岔就忘了发火,老老实实回答:“不生气了。我把她俩伺候的妥妥的,俩死丫头把我当太监使唤呢,她俩是吃好了,我没吃好。”

江既皑走到江值的墓碑边,弯下腰朝石碑上的弧面吻了一下,继续说:“我也没吃好,回家一起再吃?”

秋月白愉悦欢脱的声音传来,在寂静漆黑的墓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既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小点声,吓我一跳,以为闹鬼呢。”

秋月白赶紧捂住嘴巴,随后小声说让他快走。

江既皑把背包背上,举着在墓园招待处买的手电筒走向那片雪松树林。

还记得雪松吗?雪松是常青树,代表新生。 网?阯?f?a?B?u?页?ǐ????????€?n?????????5?????o??

雪松林还没走完,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就差几步,如果他速度够快,或许能走出去也说不定。

但是他的手机响了,这么晚了,在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他的手机竟然响了。

刺眼的屏幕光亮几乎要挖出他的双眼,否则他会怀疑是他的幻觉——他存了方行律管教的电话,此时此刻,这是一通来自他的电话。

不想接。

接了。

“你好。”

“什么时候。”

“……”

“……”

“……”

“好的,麻烦您了,我现在赶过去。”

他挂了电话,缓缓转头看。这是他第一次晚上来,但是他记得太阳照射时,这是一片非常高雅古典的雪松林,这头是新生——

那头是亡魂。

他并没有害怕,只觉得疲惫,原本向前的脚步一转,走了回头路。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后面几乎是跑起来,手电筒的光在他手里剧烈晃动,没看清路,被台阶绊倒了,狠狠摔在地上,台阶的边缘砸在他肩膀的骨头上。

他气喘至极,奔向随青。

“哥——”他艰难地喘息着,跪下来,朝他哥磕了个头。除了下葬,这是他第二次对随青的墓碑磕头。

“哥——”他又喊。

缓了几分钟,他依旧在喘,嗓子眼紧缩,身体发热,要呼吸不过来了,手指扒着随青的碑,要捏碎一般。

“你接好她吧。”他只硬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晚七点三十八分,方行律突然多次以头撞墙。

晚七点三十八分,在管教发现监控赶过去的路上,方行律背对墙壁,以后脑朝墙进行撞击。

晚七点四十分,方行律从上层铁床跌落坠地,依旧后脑着地。

送至医院时已脑死亡。

后来给方行律办手续的时候,江既皑想自己都成临北湖的忠实顾客了,搞不好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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