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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折呢。

薇薇怀着孕,没让她来,就只守了一夜灵,就他们五个。旁边躺个方行律,他们五个讲了一夜鬼故事,第二天就火化了。

挺仓促的,算了,估计方行律也不讲究这个。

墓园有专门的人来主持指导下葬,也有工作人员帮忙,一切都很顺利。

方行律很幸运,在随青斜前方有个空墓,他们离得很近,她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随青,随青永远跟在她身后。

过了节,玫瑰很便宜,秋月白买了一支,放在纸钱和元宝燃烧之后的灰烬上。那些灰烬里的红焰还没有熄灭,混着玫瑰的红,凌乱得像她早逝的人生。

江既皑在后排,把那些信和日记一张张烧给随青,他烧着,宋啸在一边撕着。

现在没法立碑,再迅速发展的科技,刻碑也要几天,方行律还得再等等。

秋月白有杜鹃平安帮衬,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去看江既皑,却发现江既皑和宋啸头挨着头正在看什么东西,看得很认真。

他走上一层台阶,路过江值时还鞠了一躬,偷偷摸摸地也挨过去看。是一封他没看过的信纸,更像是作文纸,撕的很不平整,看上去好像学生传的小纸条。

江既皑说因为夹在日记的套皮里面才没被发现。

方行律的日记本是老式的笔记本,里面的横格很大,外面包了一层红色塑料皮,这封信纸就薄薄地夹在红皮里。

秋月白站得高一点,视力也不咋好,就恍惚看见一句——

我爱你叫我的名字。

第一百零六章 此刻梦醒时分

当江既皑再次踏上远离秋月白的试炼旅途时,秋月白去车站送他,那个时候是可以进站送人的,秋月白就站在列车边和他拥抱。

他因为难过和不舍去亲吻江既皑的额头,另一侧呼啸而过的高铁列车裹挟的风带走了江既皑的笑声,他似乎说了什么。

那之后,春和景明,他站在窗边摆弄一束百合时,突然想起了江既皑的口型,大概是“一定要等我”。

江既皑大二那年的夏天没有回来,是好事,他的成绩很好,很早就申请了交换生,于是那个夏天,秋月白越过视频,看着江既皑一点一点在南法的柠檬群中变黑。他很忙,要上课,要考语言,要提前准备申请材料,他拼命朝着自己想要去的方向努力,秋月白很少主动联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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