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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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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节均匀,从上到下,由细到粗,适合捏着一朵百合。

直到他闻到了茉莉花香。

见他抬头,江既皑晃了晃杯子:“来的时候沏好的,半温。”

茉莉花瓣青白一片,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水线以他的指尖为节点上下浮动,带来了更馥郁的花香。于是秋月白的视线从茉莉花转移到他的指尖。那里因为握杯的力度而发红,像是晚霞落幕前最辉煌的前奏。

秋月白不忍再看,他今夜仿佛情窦初开,羞涩已极。

可江既皑残忍,不肯放过他,一杯橘子冰酒推过来,让他不得不陷进去。

“橘子金……没听过……”他艰涩地开口。

江既皑用指甲碰了碰杯壁,“铛啷”一声:“橘子酒,金橘子,橘子金。”

酒里果肉漂浮,冰块映射灯光不吸收过多颜色,中间一点明黄,可不就是橘子金? w?a?n?g?阯?发?B?u?页?i??????????n?2??????????.??????

谁来救救他,让江既皑闭嘴吧,他的声音真好听,别让他说话了。

“好喝……”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消失不见了,头也不敢抬。

怎么会不好喝呢,糖浆放了十五毫升,谁会不爱喝小甜水呢?

谁会不爱喝江既皑做的橘子味小甜水呢?

能不能造一个巨大的酒瓶把江既皑关在里面泡橘子?

江既皑可算是皱眉了:“你干嘛呢?”

秋月白抓耳挠腮:“没干嘛啊。”

江既皑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没干嘛为什么低着头看着裤裆?”

秋月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江既皑:“我就看,又没看你。”

江既皑嗤笑一声:“你现在就在看我。”

秋月白以往很少有这种挫败的感觉,事实上每每面对江既皑,他都觉得自己赢不了。

“喂,你几点下班?”他有点没话找话,杜鹃说过,酒吧凌晨两点就关门了。

“想走就走,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走。”对面回答。

“什么叫我想?我让你走你就走吗?”

“你可以说服我。”

“那……我们去吃绿豆棒冰吧。”

“行。”

半夜十二点,橡林街依旧热闹,和白天截然不同,夜晚的街道看起来要更加娇媚一点。

从酒吧里传来清扬的爵士乐,带着音响的嘈杂,听着比人声要复古得多。

“春风沉醉的晚上。”秋月白突然说。

有风。江既皑觉得身上依然燥热。他归结于青年人血气足。

不知怎得,他不带好气地呛他:“不能套用在这里,又不是环境描写,也不是春天,没有春风。”

秋月白斜眼看他,见他气鼓鼓的,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故意又说:“我就要说——春风沉醉的晚上。”

江既皑停下脚步,瞥着他:“你给我闭嘴,不准笑。”

秋月白怎么可能不笑,咧着嘴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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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他们已经走到杜鹃楼下,对面超市的冰箱里绿豆冰棒五毛钱一根,几个孩子光着上半身蹲在地上一边吃棒冰一边玩玻璃弹珠,时不时发出嬉戏声。

“你真烦人呐。”江既皑的声音拔高了一点。

秋月白瞅了他半晌,咧嘴道:“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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