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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极端，哪天一不小心就真的能上天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都不在意。

或者说，懒得去在意。

甚至可能还对死亡这件事带了点期盼。

但方才听见纪潮予的话，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带着纪潮予骑这么快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想到这，他车速放得更慢，像是掩饰一样笑了笑，跟纪潮予说：“不会摔到你的啦。”

纪潮予搂着郁知腰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但从头盔里传出来又显得有些闷，像是在学郁知说话的语气。

“摔到你也不行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的缘故，郁知骑机车的速度最后慢成了龟速，跟骑电动车一样慢吞吞地遛完了一圈回到片场。

他摘头盔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纪潮予本来想跟他说点什么，但是导演刚好在这个时候叫他，处理完回来已经过了很久，纪潮予在片场绕了一圈，最后找到了躲在房车后面一边抽烟一边发呆的郁知。

这一年郁知抽烟的频率很低，一包烟几个月都抽不完。纪潮予蹙了蹙眉，伸手用指节蹭了下他的脸颊肉：“不开心？”

他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在郁知这里显得有些扫兴，郁知能有感兴趣的事情十分难得，好不容易想做点什么还被自己打断。

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

纪潮予又觉得懊恼，想补充点什么，刚开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