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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不用郁知推他，纪潮予自己先结束了这个拥抱。郁知看着他，眼神有些愣怔，似乎还没消化完他方才说的话。纪潮予笑了笑，伸手将他被风吹得飘来飘去的刘海别在耳朵后面，问他：“冷不冷？脸颊好冰。”

“为什么要突然跟我说这些？”郁知问他，“你……”

“没有要你答应我或者原谅我的意思，”纪潮予说，“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想让你心里好受一点。”

郁知盯着纪潮予，这回轮到他眼睛慢慢红了：“一点都不会好受，纪潮予，一点都不会。”

他没有选择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带过粉饰太平，这一点让纪潮予莫名放松下来，他很想替郁知擦眼泪，但在这个时候，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安静地听着郁知说话。

“明明你也喜欢我，那为什么不相信我？”郁知说话有点哽咽，“纪潮予，你不能这样，不能喜欢说不喜欢，爱说成不爱，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你多问我一句，只要是一句，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但是你不信我，你还好意思说你喜欢我……”

他吸了吸鼻子，有泪水划过鼻梁痣掉在纪潮予的外套上，氤出深色水迹：“我讨厌你。”

“不要为讨厌的人伤心，”纪潮予握着袖子擦干郁知的下巴，“一点都不值得。”

郁知用力地打了纪潮予肩膀一巴掌，瞪着他：“你不要总是插科打诨，你以为我说这么多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恨死你了。”

“没有，”纪潮予说，“我也很讨厌我自己。”

郁知陡然愣住，没想到纪潮予会说这样的话，他想仔细瞧瞧纪潮予眉眼的神情，对方却站起来，朝他伸出一只手：“晚上江边太凉了，我送你回家。”

话题和情绪都转变得太快，郁知依旧坐在地上，没给纪潮予反应，像是话还没说完。纪潮予说：“还想和我说什么吗？那坐地上也不舒服，你手都是冰的。”

郁知打开他的手，还是没给他好脸色，自己站起来，说：“少管我，不是你把我扯地上来的吗？”

他住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纪潮予跟在他身后往桥的另一头走。这么长的一段距离，郁知愣是一次也未回头。纪潮予看着他咳嗽了几次，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自己每次在这种关键时刻总是格外莽撞，处理不好事情。

一直到下了桥，郁知终于转身，纪潮予也跟着他停住脚步。郁知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的眼睛还是有点红，不知道是被风吹得还是方才哭的。纪潮予上前一步缩短距离：“送你回家，不做什么。”

“不需要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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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会儿，郁知又问：“你来宁波干什么？”

“有点担心你，”纪潮予说，“你不想看见我的话，我待几天就走。”

“你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