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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草味环绕。郁知说：“你不知道吗？”

你不知道吗，徐应。

你不知道吗，纪潮予？

这两句不该被主角们宣之于口的话被他们说出来，并且都不约而同地隐去名字。

这些话，真的只是徐应乔屿想说的吗？

不知道几岁的时候，纪潮予读过一本书，里面说，人的另一个名字叫做欲望。从幼时，他早就体会到人性的复杂，受到的伤害过多，纪潮予逐渐变得冷淡。当演员，很多时候笑都不是发自内心，他开始理解那句少时无法理解的话：人都是有欲望的，从来无法做到真正的置身事外。当了爱豆想出道，当了演员想成名，演了电影想得奖，人一直都在为了自己的渴望而活着。但这一点说出来会让大多数人不齿，点头承认就好像变得俗气，如同被魔鬼上身。

纪潮予想，或许在十五岁，他每天打好几份工挣钱，只为了能给父亲买药续命开始，他就在和魔鬼做交易了。

所以他从不避讳，早期许多家媒体说他顶着张清心寡欲冰山脸的脸干野心勃勃的事，纪潮予觉得没什么不好。但爱这个词，说出来总是别扭，它和欲望混在一起，掺杂了嫉妒、愤怒、痛苦，他们混乱融合，让许多东西有了无法宣之于口的理由，都开始变得拧巴、酸涩。

他想知道郁知的真心，对方亦然，但好像让真心暴露出来但凡得到的不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就会变成笑话，所以他们将自己的心口遮挡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踢到最深处，只能用语言来探寻对方的心，同时又轻易地被尖利语言割伤。

这一场戏当然没法轻易地就过，但汪然觉得他们临场发挥还是有点自己独特的味道，所以将这一段保留下来。

他看着乔屿的脸，下意识伸手勾上他的小拇指，这是一个热恋期他们经常会做的动作，亲昵而柔软。

他不知道吗？

明明是徐应留的字条。

他为什么不知道？

乔屿低头看着他们交缠在一起的小拇指，那种没有边际的绝望感蔓延全身，胸腔空着的那块叫他回头，而理智又催促他往前走。

将手指缓慢地抽离，乔屿难得温和地笑，他哑声说：“不是那幅画，回家吧，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徐应固执地想要扯住他，却被他躲开。

“我们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

“我不想结束的……”徐应落空的手逐渐收紧握成拳，“小岛……”

乔屿脚步停了一秒，再次抬脚时看着却没有那么坚定。

今天晚上的任务圆满完成，郁知手上的烟还剩下最后一小节，他干脆抬手抽了，拍摄时打光板和相机都在陆陆续续的收，凌晨天本来也暗，倒是显得烟尾处的火光亮些，薄荷抽到肺里很凉，郁知其实并不喜欢抽这个味道，就如同他不喜欢薄荷糖，它们都能让人清醒，不过郁知大多数都在浑浑噩噩。

刚才因为纪潮予而暖和的手早就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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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来关心你

“叮铃铃……”

被持续的铃声惊醒，郁知心脏跳得飞快，心悸的感觉还一直留存，像是被用力攥紧后松开。他出了冷汗，脸颊粘着两缕头发，小口地喘着气，缓了好半天心脏终于平静下来。郁知抹了把额头冒出的细汗，伸手按开关，酒店的窗帘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