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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很希望一夜之间就外头就白完,气象台天天说会有大雪,光会骗人。
气象台这回终于扬眉吐气了,这雪刚下时慢,估计是没缓过劲儿来,后半夜就洋洋洒洒起来,雪花非常大朵,半拉小雏菊一样。
于是等到秋月白起床,外面已经覆了一层,不算厚,但照这样下下去,一定漂亮又浪漫。
他扯着江既皑要出去看雪,江既皑皱皱眉,问他是不是感冒了。秋月白吸吸鼻子,觉得没有,不过喉咙确实干干的,发紧。
江既皑就不让他出去看雪了,还逼着喝了一杯浓浓的感冒灵,说预防一下。秋月白倒是喝了,觉得感冒灵又甜又苦,恶心死了,最后一口非要渡给江既皑,说也让他预防一下。
还要吃早饭呢。杜鹃虽然厨艺见长,可自从入冬之后,穿着厚睡衣烤鸡腿把衣角烧了之后,又罢工不干了,所以他们只能吃昨天晚上剩下的蛮村。
宋啸昨天晚上没走,秋月白吃了三张蛋饼之后他才下楼,穿着秋月白的睡衣,顶着一头卷毛。
哦是的,他跑去烫头了,说卷毛显得乖。秋月白打心眼里觉得也就那么回事,问他多少钱,宋啸说五千八百八十八,会员打九折。秋月白听了之后沉默许久,说了句挺好看。
“邪了门儿了,娟儿,我睡你这破地儿咋这么香,比我搁家还香,差点醒不过来,这说明啥?”
杜鹃咬了一口平安剩下的红豆卷(她要迟到了,只来得及吃半个就走了)说:“说明你山猪吃不了细糠,野狗睡不了金床。”
宋啸意思是,这玩意儿说明我对这里有情谊,对你们有感情,结果杜鹃没通人性,给来这么一句,煞风景得很。
秋月白从橙子鸡翅里挑出一片卖相糟糕的橙子夹到江既皑的碗里:“你尝尝。”
江既皑咬了一口,看了一眼秋月白,也从盘子里夹了一片给宋啸:“你也尝尝。”
宋啸非常感动啊,江既皑居然给他夹菜了,他一下子给塞嘴里,尝到了大便发酵一样的味道。
他不知道大便发酵是什么味道,搞不好就这个味儿。忍住吐出来的冲动,装出一副美味模样,照猫画虎给杜鹃夹了一片。
杜鹃说:“你们当我傻逼是不是。”
一个个都往嘴里塞,就是不往下咽,真当她脑瘫吧?
外面雪下得更大了,落下来没有声音,耀白一片。大厅没开空调,但小太阳开着,就在旁边,也不冷。
吃了饭,他们就半开着门,就着没有打扫的拼桌嗑瓜子吃干果。
聊了好多,每个人都有发生的故事。宋啸说他爸好像回春了,元春景也有开花的迹象;杜鹃说她前段时间回老家把她奶供的关公像碰倒了,她奶拿着扫把撵了她半个村儿;秋月白说他拿着假毛毛虫逗啾啾,结果把隔壁小孩吓得连放好几个大响屁;江既皑说他们学校门口卖烤红薯的和卖玉米的好像谈起恋爱了,买三个烤玉米送一个烤红薯。
卡吧卡吧,瓜子儿磕得飞起,都扔在地上。哗啦哗啦,如果雪有声音,就得是这样式儿的。
“诶,咱应该去买个小炉子,这橘子吃得冰牙。”杜鹃龇牙咧嘴地说。
宋啸看了她半晌:“姐,我突然发现你好像黄了。”
杜鹃压根儿没仔细听他说话,反正感觉不像啥好话,抬手就想打,可人家宋啸非常严肃:“杜鹃,你真的黄了。”
秋月白和江既皑也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嘿,别说,真是黄了。
“杜鹃,好像真是,诶,我咋刚刚没发现。”秋月白仔细看着她。
江既皑眯着眼睛,看看杜鹃,又看看她的手,啧了一声:“你到底吃了多少砂糖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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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伸出手指比了个“二”。
宋啸翻了个白眼:“问你吃多少,你当拍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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