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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随着他的动作,里面亮起暖黄色的光。这是一台老式冰箱,杜鹃说已经活了很多年了,还是千禧年的淡季从百货大厦里买的。嗯……现在已经没有百货大厦了。

冷藏室分了三层。上层陈列了两排保鲜盒,他随手拿了一盒,透过磨砂的壳子,里面装的是青提。他把每一盒拿下来,放在餐桌上,剥好的荔枝,切块的白梨,洗好的绿枣,还有一盒里是巧克力棒,他喜欢吃里面的果仁和果干。

中层是一些塑料袋,拿出来看看,是饭菜,还留了便条,让杜鹃帮他拿到微波炉里热一下,准备得多,让他邀请别人一起吃。

下层是卧放规整的酒,添置了不少,大多是莫斯卡托,看上去是从酒吧里带回来的。

侧边的小隔层里是一些酸奶和啤酒。

秋月白把所有的东西都小心搬出来,放在餐桌上。

他又开始好奇冷冻室。一层一层打开,全是肉,分成了定量,用保鲜膜裹着,品种用马克笔写在标签上。鸡腿和鸡翅有一整个塑料袋,他爱吃烤腿和煎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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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费力气,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拿出来,还要一个一个再拿回去,但他仍不遗余力地搞搬运。

最后关上冰箱门,他忘记了他想喝的冰白葡,和远古时代的冰箱面对面站着,好久,才轻抽了一口气,转身回到窗边。

天色是蓝灰色,云是深灰色,雨是银灰色,他是无色的。那台冰箱牵动了他的心,冰箱里的东西占据了他的脑子,已经逝去的冰冷的手感和空气中青草泥土弥漫的苦味交杂在一起。

他朝下看,红楼的墙壁在雨水中更深,呈现出暗沉的朱红。

闭上眼睛,空气已经沉寂了将近三个小时,他又不住地去幻想猜测。

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一天,哪个瞬间,夏天就真的消散了。

有时候他会在猝不及防的时刻接到江既皑的电话,听到江既皑在那头笑、说话、呼吸,咳嗽,都是低低的,在耳边似的。

一开始他绝口不问他的生活,和他赌气一样,但实际上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不去,说白了,是跟自己赌气。

江既皑太迁就他,不论秋月白态度如何,他都柔软。而秋月白,他不再是一棵树,他确实地变成了另一棵树的根茎。

日子忽然随着江既皑的离去而变得了无生气。杜鹃乐忠于摆弄着桌面上的小鱼缸,那是宋啸某一次在菜市场买鲤鱼的时候摊主给送的一只小鱼苗,平安总说等它长大了就红烧吃掉。

杨艳阳一开始问江既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喝开水馄饨了,秋月白撅了两次嘴,陈幸就不让他问了。宋啸倒是大大咧咧,站在喧嚷热闹的各大摊位中间扯着嗓子喊:“我们家江既皑去上大学啦!”哦~大家这才知道,江既皑还是个学生呢。

费叔的肘子和卤肉还在旺季,做的多,总有吃不完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打电话让去拿。本来都是江既皑去拿,他跟费叔最相熟,结果现在成秋月白去拿了,次数多了,费叔总要念叨。

秋月白不愿意跟宋啸他们说江既皑,却很乐意坐在费叔的摊子边,喝一瓶冰啤酒,就半拉肘子或者一些卤菜。

旁边卖烤串的叔姓钟,近期极爱吃杨艳阳和陈幸的小面,费叔说那面本来就好吃,他原来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钟叔悄咪咪打听,问买小面的那俩到底是不是那个,秋月白摇摇头说不知道,钟叔笑着递给他一串烤带鱼,又问那天闹事的是不是被江既皑打跑的,秋月白也笑了,说是。

费叔说他们都知道,因为卖冷饮的老太太远视,瞅见二楼窗口弹弹弓的小江了。他们说小江真好样的,小伙子人长得帅,面冷心热,也勤快,谁跟他谈对象算是捞着了。

秋月白当时心想,是啊,他算是捞着了。

后来到了深秋,他朝他哥借了钱,把股份又买回来了。工作室合伙的哥们那是真哥们,知道他当时有困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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