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2 / 2)
“你不要操心我,我只是不想离你这么远。你未来还要出国,我不想和你那么快分开,就算以后你要走,何必现在就这样?”秋月白的声音低沉,语气委屈,说着,竟有了哭腔。
他怎么这么爱哭?以前他们不认识的时候也这么爱哭吗?
江既皑沉默了一会儿,说:“秋月白,小麻雀。”
秋月白愣了一下,骤然想起来。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约定了换位思考的暗号,他已经忘记了,没想到江既皑还记得。
秋月白不管什么小麻雀,他不想换位思考,他的舍得和舍不得不是换位思考能磨削掉的,他的担忧和恐惧不是一句小麻雀可以忘记的。
所以他耍赖:“听不懂。我不要跟你说了。”
他想要逃避。他从前最讨厌逃避,讨厌冷战,讨厌不看着江既皑,讨厌不抱着江既皑。现在胆小鬼秋月白因为想极度接近他,而选择短暂逃离他。
江既皑不让他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将他锁在中间:“跑什么,打算不讲理了?”
秋月白完全放弃,不管江既皑再说什么,他都不回应了,最后江既皑也投降,两个人开始沉默。
就这么压抑了一整个白天,外面雨水肆意妄为,屋内两人寂静无声。
晚上杜鹃来喊吃饭,说杨艳阳送来了麻辣香锅,秋月白不肯下去,也不肯放江既皑去吃饭,就这么呆着饿着,直到他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江既皑已经不在了,看了看表,原来是到了去酒吧上班的时间,可他就是开始生气,气得有些暴躁。
秋月白没想到他哥会来。他知道外面还在下雨,很晚了,他哥不应该这个时候来。
“怎么现在来了?”他在余怒下有些紧张,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秋月湖看了他两秒,推开他,径直走进了屋里。
秋月白站在门口,朝里面看,看着他哥走近这间屋子。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清楚地观察过他自己的屋子,他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两个人的家——两个枕头却只有一床凉被,两双图案一样颜色不一的拖鞋,茶几上还放着画纸画笔,沙发边搭着吉他,餐桌上搁着江既皑临走前从冰箱里拿出来升温的玉菇瓜,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捎回来的,他爱吃的小面。
他站在304房间的正中央,闭上眼睛,清浅地呼吸着。不生气了,他开始心痛:他的爱人,他的江既皑,怎么这么快要走呀?他必得时时刻刻环绕他才行啊,怎么这么狠心呢?
不疼他了,不疼他了。
他哥也不疼他了,否则不会用这么冷淡的眼神看他,也不会用这样失望的语气跟他讲话。
“般般,你怎么永远长不大呢。”
秋月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下意识就反驳:“我怎么了又?”
秋月湖用近乎悲哀:“没有江既皑,你活不下去还是怎么着?”
秋月白的心狠狠跳了一下,随即又神奇地平缓下去,他甚至有些兴奋,比江既皑拉着他对江舜明言他的身份还要兴奋。
他迫切地要说服眼前这个张嘴就批判他爱情的人,他要说服他的哥哥。
“我——”
“认识了江既皑,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吗?你不是最爱自由,最爱奔跑,最爱放纵吗?脑子怎么想的,要跟他去北京,你去北京活得下去吗,活得好吗?人家刘立在北京开工作室是要定在那儿,你也打算定在那儿?”
“还是说江既皑将来出国,你也跟着一起去?你不要爸爸妈妈了是吧,为了一个对象,连自己都不在意了,是这个意思吗?”
“是吗,秋月白。”
秋月白张了张嘴,艰涩道:“你懂个屁。”
秋月湖审视着他:“你要追着他跑,也带点脑子。他原本能走到金字塔尖,你跟着他,分他的心,占据他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