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13(2 / 2)

加入书签

大姨换了针,一靠近他的手,秋月白就下意识蜷缩,不给扎。如此两三次,江既皑倒是看不下去了:“您别扎了,我来。”

大姨心想你胡闹,这是我医务工作者的工作,可一看江既皑严肃郑重的表情,又咽下去了。大姨说那行,你小心点,我出去喝口水。

这不是什么大事儿,自己在家都能做,江既皑虽然没经验,但刚才那一遍也记住了。

他洗干净手,往手上喷了酒精,又把那根针消了一次毒,举起来放在秋月白眼前。

“你看。”江既皑说,“它真的好长。”

秋月白的手更抖了:“你别发神经了行不行。”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江既皑要给他挑水泡,他真的更紧张了。 W?a?n?g?址?f?a?B?u?y?e?ǐ??????????n?????????????????м

江既皑叹了一口气,不再蹲着,而是屈起一条腿跪下去,这样可以和他离得更近。他将秋月白的手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握在手里轻柔地摩挲他的手指。

“等会儿给你买个雪糕吃。”江既皑的声音很低,很沉,“想吃什么味儿的?”

秋月白的注意力依旧放在那根针上,语气不好:“你把我当小孩儿啊,要刺赶紧刺,转移什么注意力。”

江既皑轻笑了一下:“那我刺进去了?”

他这是勾引人时才用的语气,是喝橘子金时的口吻,手上用力捏了一下秋月白的虎口,同时掀起眼皮看向他。

秋月白不仅脑仁在突突,心也在突突,激光枪似的,不禁软了声:“你干嘛啊。”

江既皑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腕,又绵延至鱼际,不说话,只是吻。吻着,到手指处,再吻着,到水泡时,他竟伸出舌尖舔了舔。随后又是撩开眼皮瞅过来,眼底赫然出现了那条湿润的红线。

我的老天爷诶,又怎么了这是?

秋月白被勾引出的那点本能瞬间消散,挤压出恐慌来:“怎么了,怎么了啊,怎么要哭?”

江既皑把头垂到他的腿上,侧过去,叹息般:“心疼死我了。”

心疼死了。般般是过惯了好日子的人,可从这个故事一开始就在吃苦。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必然,是常态,可在江既皑这里,对于秋月白就是受苦,这让他非常难过。

这颗晶莹饱满的水泡就是证据。

他说不出口,所以他也来撒娇,在秋月白的裤子上蹭:“发酸了都。”

救命,秋月白的心才被泡软了,他有些晕头转向了都,觉得这他妈是什么好事让他摊上了,江既皑还会这一出呢?

他恍惚地伸出手揉他的头发:“不心疼,我不疼,别酸。”

谁来救救他,他怕江既皑现在就是说要他的狗命他也心甘情愿了。

不难理解。当一个人高傲至极却又显露出适当的弱点时,他就开始变得令人着迷。而当他看向你并且只看向你,那你就变成了他的死刑犯。

死刑犯秋月白动了动身体,把手伸出去,自愿受刑:“你扎我,我根本一点都不带疼的。”

江既皑依旧趴在他腿上,抬起头来,眼底更红:“不扎,不扎了。”

秋月白急了,拿起他的手,把针举起来往自己这边刺:“你扎你扎,你看,我一点不疼。”

江既皑没和他用多少力气,针很顺利地就刺了进去,扎了一个小眼,又往旁边架子上一模,摸了两根棉签,轻轻把积液挤出来,剩下一点软塌塌的废皮。

“真不疼?”

秋月白点点头:“真不疼。”

江既皑扶着他的腿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