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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怔怔地感受秋月白的抚摸,听着他的语言,骤然间,什么东西和泡泡一起破了。
哎呀,原来是他的一些思绪。一些难耐、痛苦、顾虑、恐惧。
它们不是日夜交替逐渐死亡,并非哗啦啦一股脑随风逝去,而是被火点燃,熄灭,点燃,熄灭,点燃,熄灭……明灭间,就这么哽咽着一笔勾销。
与此同时,命运回馈给他了更多的痛快、明亮、坦然、热烈,春笋般破土而出,有人去浇灌它们,恍惚间,就这么拉扯着长啊长啊……快要长成。
他并非别扭,他不需要爱人一次一次又一次对他发誓保证,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契机。
契机来了,他简直要喜极而泣,终于,终于可以勉强正常地活着去爱了。秋月白像一个钩子一样勾住他,在他的身体上戳洞,他跑不掉了。
不分手,不能分手,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
“如果有一天你敢离开我,我就弄死你。”江既皑把头靠近他的耳边,“反悔吗?”
秋月白微微偏过去,用脸颊蹭唇瓣:“不反悔。”
江既皑就笑了:“骗你的,你可以随时反悔。”
这样好了,你一反悔,我就去死。
秋月白咬他的嘴,咬他的脸,咬他的耳垂和下颌:“不反悔。”
呼吸交缠间,抬头看见了月亮。
今夜的月亮也美妙至极。它长出彩虹的翅膀,以此去抚摸人的皮肤,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银色的柔和,让人怀念起母亲的子宫。
一想到它亘古不变,心头就颤动。
一想到它瞬息万变,颤动就绵延。
第七十六章 开荒1(第五十五天)
清晨的风有些凉爽,窗户没关,窗帘半拉着,被风吹得飘飘摇摇。
屋里还是热,不愧七月中旬。
江既皑吹开秋月白额间水润的头发,问他凉快一点了没有。秋月白轻轻扇了一下他的脸,说就吹一下顶个屁用。江既皑低下头,靠在他滑润的颈间,说不好意思。
说不好意思,刚才可没见他不好意思。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萨克斯乐声,像是某首歌的前奏,声音并不是很大,落在这扇半开的窗户里面正好,很适合现在的退潮。
秋月白觉得喉咙又干涸了,持续发紧,他推开江既皑,伸手摸了一根烟,照样是两个人分食一根。
“什么歌?”
听着就是老歌,说不定比他都老。
江既皑摇摇头:“想不起来。”
烟抽完了,歌唱了一半,秋月白说挺好听的,让人想起哈尔滨的冬天。他没进入过哈尔滨,只在车里远远路过,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来了。
“等到冬天,我们去看雪吧。”他的表情生动,“咱们这里的雪差点意思,去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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