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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很重要吗?”
问题抛向了秋月白,他必不可能说这锁是我老丈母娘的陪嫁,所以他说:“当然,我就相中这块了,马上跟我对象结婚,当新婚礼物,死了也给我俩陪葬。”
江舜似乎从江既皑的方向听见了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太快太浅,像幻觉。
“那抱歉了,我暂时不能给你,当然,如果小皑愿意回家,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江舜说着,目光看向江既皑。
江舜这相当于威胁了,他没办法,江既皑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怕,他还真拿这小子没辙。他就快老了,身体大不如前,不适合生育,在外风流这么多年,连个私生子都没搞出来,就这一个儿子,他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
秋月白落了下风,江既皑动了一下,准备奶他一口。
谁知道“砰”的一声,秋月白竟拍了一下桌子,虽然站起来抬起腿一脚踩上茶台,站在高处大声喊:“江叔叔!你怎么这么不饶人!江既皑说那锁是他的,你又不给我,我到底听谁的?”
江舜哪知道秋月白知晓事件的来龙去脉,现在一听江既皑说锁是他的,心凉了半截。这不就相当于说这小子还是认为他和江值跟他江舜没有任何关系,娘死也该归嫁妆。
他无意再跟秋月白扯皮,今天这局到这,基本算废。
“小秋啊,你别激动,先下来,别摔着了。”杨安忍不住开口。
秋月白才不管,他简直要跳起来:“不行,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
江既皑握住他的脚踝,骨骼和虎口相贴,他说:“下来。”
秋月白不情不愿地下来了,靠在椅子直哼哼。过了一会儿江既皑看他哼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拉起他的胳膊:“走吧。”
江舜也站起来,伸手拦住他们:“再坐一会儿吧?”
江既皑终于开口了:“不用了,不给还有什么好说的。”
秋月白暗自扯扯他的小臂,意思是别走,东西还没要回来。江既皑回了一下,示意他别急。
秋月白是不急了,轮到江舜慌了,他今天的目的绝对不是让他儿子留下吃顿饭而已。
他顾不上有外人在场,朝江既皑靠近了一点:“小皑,我不知道怎么才算是补偿你,我拟了一份合同,你只要签字,现在就能签,我的就是你的。”
江既皑盯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身心俱疲:“我不需要补偿,你我没有任何关系。”
江舜能怎么着他?他们俩根本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江舜就算是偷着做了亲子鉴定又怎么样,这老东西和江值领了离婚证,且这么多年没有联系,没有尽一丝父亲的义务,只要他不松口,他有本事修改法典去。
江舜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他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挺贱的,要是江既皑不恨他立马愿意跟他走,他还有些不放心,毕竟那样的儿子两面三刀,他不敢用。就是要现在这样,把反骨放在明面上,倔强的,等他征服的,他唯一的猎犬。
他的儿子。
他终于说:“你母亲的如意锁想要就拿走吧,希望你下次对我态度好一点。”
不能跟他玩阴谋阳谋,江舜只好慢慢来,他装也要装出慈爱来。这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了,他确实生不出来第二个了。至于东西,这把如意锁本来就是作为一个转机。
果不其然,江既皑错愕:“给我?”
这么轻易?他原本还有不少措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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