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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已经差不多洗清嫌疑了,他多此一举,不安好心。”
前言不搭后语,江既皑是这么多话的人吗?秋月白俯下身子去吻他的嘴巴和脸,虽然只是点到为止,但水到渠成,也很好。
江既皑闭了一会儿眼睛,没有再睁开,似乎是要睡了。在他失去意识之前,迷迷糊糊地问秋月白怎么没有给他买花。
“等你睡醒就有了。”秋月白把他的头发搂上去,露出额头来,“快快睡吧,醒过来病也好了。”
过了一会儿他悄悄下床去冲澡,换了衣服又爬上床,躺在江既皑身边,为他扇扇子。
这个扇子不好,太脆太轻,应该去买个芭蕉扇子,大,有劲儿。
“别扇了,不热了。”江既皑嘟囔一声,又没声儿了。
秋月白说好,停了几秒钟,又扇起来。他扇得不快不慢,学着小时候奶奶为他扇扇子的样子。
累的时候就换手,或者坐起来,也会停一会儿。
窗外飞来杜鹃,在枝头偶尔叫两声。日光亮亮的,被纱窗遮去一半,柔和起来。江既皑的呼吸有些粗重,还算平稳。秋月白的眼皮渐渐沉重,也有些困倦,但意识清醒。
真是人间好时节,可惜心事挂心头。
秋月白手中的扇子缓缓落下。他盯着江既皑,把他当成电影一帧一帧观摩。
他根本不懂他说那天晚上说“正常的恋爱关系”是什么,对不对?他还是不明白什么叫“爱人”,什么是“男朋友的义务和责任”,对不对?
关于自己的感受永远不说,方行律的事情发生到现在,他难不难过,秋月白除非自己感受,否则永远不知道。
他有多爱油画?想要出国吗?未来呢?有他吗?那么从前呢?小时候,少年时代,快乐和痛苦,幸福和煎熬,不是别人的,就是他自己的,会说吗?
之前想让他自己主动说,现在明白了,江既皑就没那个打算。
看着他的眼睛。睫毛密密匝匝一层,眼尾轻微上挑,里面裹着黑白水银,能想象到它们多有风情。
鼻子,鼻子好挺,鼻尖稍稍圆润,所以他偶尔看着又很乖。
嘴巴多漂亮,唇峰明显,唇线也清晰,接吻时最勾人。
脸部轮廓锋利又深,每一寸骨头都正好。
他多好,连此刻凌乱的头发的弧度都符合自己的审美。
或许不是,不是审美选择了他,而是他决定着审美。
可是他又好笨,好可怜,叫人不知道怎么办。
秋月白这么端坐着想了很久,久到江既皑突然皱眉,他迅速地捕捉到,手自动开始摇晃扇子。
不皱了。
秋月白直乐,心说他娇气。
手上再也没停过。
江既皑其实就没睡多久,他本来就不是觉多的人,昨天又睡了那么长时间。刚睁眼的时候恍惚了一下,气管里都是药味儿,蔓延到鼻腔,还以为是在老家。
肚子饿,光想着吃,吃的时候又没有胃口。他想起江舜见他的第一眼,说他又瘦了。
艹蛋玩意儿,他明明已经比夏天伊始胖多了。
头疼,他坐起身,想掀开黏在身上的被子,没掀开。看过去才发现,秋月白跪坐在地上睡着了,压住了被角。
就像是一条木板被钉在墙上,他久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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