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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似乎没料到他这个动作,手指蜷缩了半寸,指甲重重勾/在湿/润/的nei/bi/上。
倒吸一口凉气,秋月白下意识想要闭/合/双/腿,忘了他此刻正面对面坐在/对方/腿上,没有逃离的空间。于是他把头低下去,钉在这只黑豹的肩头。
有汗,湿滑,亮晶晶。
他们像世界上最亲密的一对好朋友。
“不疼了,别/弄了。”他小声说,讨好得碰了碰对方的耳垂。
江既皑似乎又笑了,和他贴了贴脸,又用昨夜引他喝橘子金的嗓音,说他是骗子,明明疼得在抖动。
……
他曾经爬过很多山,没有哪一座能让他心跳到哽咽,哽咽到心悸,心悸到触电,而今他攀登的这座雪山,峰顶长在云外的角落。
“好了……”
“好了。”
“好了吧?”
“我说好了啊……”
胸腔传来震动,皮肤和皮肤之间共振着热度和黏/腻的水,最讨厌夏天,最讨厌流汗的秋月白,此刻悄悄流连忘返,不停磨蹭。
“乖,你别说话了。”江既皑又说,话语中带着无奈的情绪。
他年纪比他小,却是上位者,所以在这场白日/宣yin中,秋月白被迫赋予他折磨自己的权利。
于是在最后,这莫名开始的事件的最后,这羞恼的梦幻的最后,他又听到了G小调和1982年的葡萄庄园,每一个音符,每一颗葡萄,都萦绕在耳边,喊他——
“宝贝儿。”
他僵硬地转头,无声地表达自己的震惊,又得到了一声短促的,撒娇般的调笑——
“亲亲秋月白宝贝儿。”
小腿被吹了一口,发出“噗”的一声,这是孩童时期的秋月白喜欢玩的游戏。
秋月白拍了他一下:“神经病。”
江既皑慢慢绕着那根弯曲的脊椎:“下去吧,坐得腿麻。”
秋月白逃命般滚了下去。
江既皑说给他消炎来着,但是红霉素软膏混着水全白费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本章是我大胆了。
第二:想象力。
第五十五章 午后(第二十一天)
宋啸仰躺在病床上,无视秋月白递过来的荔枝,斜了一眼江既皑,眼珠子又转到秋月白身上。
“你的意思是,之所以过了午饭时间才来是因为在路上帮一个腿瘸的老头回家,助人为乐,是吧?”
秋月白犹豫着点点头。
江既皑顿了一下,手慢慢地也摸上了一颗荔枝,剥开,递给了宋啸。
宋啸冷笑一声,照样无视:“我哪敢吃您二位的东西,没在里面给我下毒?”
秋月白本想据理力争:“那牛奶——”
那牛奶?秋月白想起他因为着急去酒吧,把牛奶塞给宋啸当他当晚饭的壮举。
“后面有写保质期啊……”他小声说。
宋啸累了,也垮了,他只能摆摆手:“你们走吧。”
秋月白摇摇头,坐着没动,几欲落泪。
宋啸精神好了点,瞅着他就来气,拍了一下床:“走啊!”
江既皑看不下去了,轻声提醒:“可是你的肚子一直在响。”
“是啊。”宋啸瞥了一眼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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