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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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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雨,喜欢到可以原谅即时发生的一切事情。风扑在脸上,深吸一口气可以闻到清冽的爽气,有时候是湿润的土壤和青草,一切都是稍后落雨的序章。

秋月白突然不想憋屈在屋里。

他要出去。

杜鹃今天罕见地没有熬夜,楼下黑乎乎的没开灯,秋月白打开手机手电筒,作用几乎等于零。小心翼翼摸索着下了楼,他很大胆,夜盲导致什么都看不见还要出去,也很小心,没有发出任何杂音。

从柜台下面找到了几把伞,随手拿了一把,还挺大的,能装下两个他。

走到门口,开始淅淅沥沥下雨点,在长椅上坐下来,有一点变大的趋势。路灯在雨雾里显得明亮柔和,路上零星摆着各家搭着铺盖的摊子,对面几栋居民楼没有亮着灯的,右边尽头的酒吧照旧闪烁着光。

他靠在椅背上,听了一会儿,还是觉得雨落在地上的声音最好听。

“怎么不开灯。”黑暗中突然冒出一道人声。

秋月白勾起嘴角,把头偏向门口:“等你来开。”

杜鹃有心,在门口的走廊上也安了灯泡。

温柔的,没有棱角的,预料之中的,灯光,还有江既皑。

他们还挺有默契的,都穿着睡衣,但秋月白偏要问:“穿睡衣往这儿一坐可就不干净了。”

江既皑在距离他两三拳的位置坐下,声音似有若无:“是吗,可我还有一套。”

说是睡衣,其实也是宽大的短袖和短裤,不过因为各种原因适合睡觉穿罢了。

“你怎么下来了?”秋月白往他那边挪了一下。

江既皑“啧”了一声:“你把我吵醒了。”

秋月白想笑:“我都没发出什么声音,怎么就把你吵醒了?”

“有人在我门口站了半天,还装模做样地挠门,要不然你猜猜会是谁?”江既皑的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露出攻击性。

“谁知道呢,可能是……”秋月白换了个姿势,离他更近,“你的情人呢。”

江既皑比他高一点,眼神微微向下凝视他,随即又离开,看向外面的雨幕,随意地说:“在哪儿呢?”

秋月白笑得动作幅度大起来,把手肘撑在翘起的大腿上,一如既往不避讳地看他:“在你一念之间。”

江既皑的眉尾边缘很锋利,眼睛漂亮,鼻梁高挺,嘴唇看上去就很适合细细亲吻,秋月白简直从他身体上找不出任何缺点。当然,这是他的主观臆断,宋啸就觉得没那么神。

他简直就是按照他的审美点长的,针灸一样。

江既皑没有说话,没有看他,接下来有那么一段时间只有来回盘旋的风声和悦耳的雨声。即使他们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也让人觉得奇妙。

这场雨在秋月白迄今为止短暂的生命中,排第一。

江既皑在他迄今为止遇到的人里,夺魁首。

“你别偷看我了。”江既皑语气中似乎有些无奈。

秋月白很听话,转头看向外面不断下坠地雨丝,伴随着雨珠破碎的声音,他用最平常的口气说:“你怎么不明白,我不仅仅是在看你。”

江既皑终于看向他,面色平静。

他笑起来,明晃晃的笑容简直让人不忍心拒绝:“我是在吻你。”

这个世界上没有形容词可以描述此时此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幅场景会在将来无数个雨夜从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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