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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的手背:“他还在睡觉,等他醒了我去跟他说。”

秋月白心里舒坦得很,他今天受了委屈,哥哥保护他给他带来了无限安慰。他是个沉溺在父母兄长宠爱里的,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上会有什么责任和负担,他被教养得积极向上,正直善良,他觉得自己简直完美,江既皑算是个屁,不过是个野孩子。

刚到橡林街,刚认识江既皑的第一天,他只当,一切都是为了一个赌约。

所以他对他哥说:“那你告诉他,不准再欺负我。”

秋月湖想到他妈对他说过,般般没有心气儿,做什么事情都是凭着一时热情,没有责任没有担当,离开家离开我们都活不下去,我们干脆都不要管他,大道理对他来说没有用,他就得吃苦,否则他一辈子都只当自己是个孩子。

可是秋月湖看着秋月白脸上的伤就忍不住,可是他一想到秋月白的夜盲有失明的风险他就害怕,他不怕他做个孩子,也不怕他没有担当,他只想他弟弟开心。

他笑着说:“好。”

江既皑闭着眼都想翻个白眼。

耳朵根不清净,那兄弟俩在那边叽叽哇哇说个不停,他听着都难受。那个秋月白,傻逼一个,看着也不小了,反正肯定成年了吧,他哥这是拿他当三岁小孩哄呢,丢不丢人啊?

他要是有妈有哥才舍不得让他们操心,还打电话摇人儿,真没出息。

话说回来……他妈他哥要是知道他脑震荡进医院了肯定也着急,他哥要是还在他也能撒娇——他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颤抖着微微向下撇。

那边两兄弟突然不说话了,江既皑趁机睁开眼想去接点水,结果抬头看见一个更大的傻逼。

他皱眉看着站在面前的人,脸上的厌烦完美地展示了他的态度。

江舜穿着笔挺工整的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但站姿却有些卑微,好似看不见江既皑的脸色一样,弯下腰低声下气地说:“你受伤了没人照顾,我来看看你。”

江既皑嘴巴一翘,突然翘起二郎腿:“用不着,你有这些个调查我的时间还不如回去看看你那个快咽气儿的老婆。”

江舜脸上一僵,但很快缓和下来,甚至语气更加恳切,他甚至半蹲下来仰视着江既皑:“跟我回家吧,你阿姨听说你受伤了给你炖了猪脑汤。”

江既皑俯视这个人模狗样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种人的血脉,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问问他妈,又不是瞎子,怎么能相信这种人啊?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种话,你猜你亲生的老祖宗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绵延后嗣,结果得了个你这样儿的,会不会气得诈尸?”江既皑说完之后还意犹未尽,补了个刀,“估计不会,诈尸也需要气运,有你这样的后代你祖宗羞得恐怕偷都没脸偷。”

秋月白在不远处听得下巴都掉了,他心想这小子这么会不带脏字儿骂人刚才对着他怎么不使出来啊?

秋月湖在不远处看得下巴都掉了,打死他他也不不敢相信江舜会这么卑躬屈膝的对人啊。

秋月白这瓜吃得不安心,他明明答应江舜好好照顾他儿子的,结果现在把他儿子打进医院了,这就算是有理也没理啊。为了不然江舜看见自己,他一个劲儿的往秋月湖身后躲。

江舜早就他妈的看见秋月湖和秋月白了。

说实话,得知江既皑是被邻居打成脑震荡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弄死那个邻居,得知那个邻居就是秋月白之后他又有点后悔自己的草率,秋月白是个金贵的半吊子,怎么照顾好他儿子啊?

但事已至此,既然是曲线救国,那就演戏演个全套吧,成不成的都无所谓,主要是给他儿子找个能咋呼的伴儿,否则没点人气儿了,别回头得个啥抑郁症精神病啥的,他可就真没儿子了。

气氛太诡异,秋月湖没想到原来跟秋月白打的就是江舜那个还没认祖归宗的小儿子,寻思着大家都是认识的,自己还是过去缓和一下。正准备起身却被秋月白死死拉住:“你干嘛?”

秋月湖眨眼:“我去打个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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