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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逝的灵光再次划过脑海,这一次被塞西洛斯精准捕捉。
“!”塞西洛斯身形一震,猛然抬眼看向伊莱。
伊莱回以询问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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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塞西洛斯的脑子里线索凌乱,一会儿车夫口若悬河的夸耀,一会儿是在死海之滨见过的那把哭嚎着的宽刀。
一直以来,他们见过的献祭仪式都是在固定的地点画出指向初蒙的图腾,再杀死祭品向蒙献上牺牲。
图腾在哪里,仪式就在哪里举行,包括在遗忘平原和死海之滨举行的献祭仪式也都受限于此。
但如果,指向初蒙的图腾并不一定是固定在某处,而是可以移动的呢?
塞西洛斯的思路还有些混乱,只能边说边理顺,“千年王朝,历代国王出自同一家族,而且都很善战……”
格丽塔王国一千年来征战不断,光是被编入戏剧中的出名战役就有数十,大小战役加起来,会有多少人死在蒙多家族的刀下?
“是同一把刀。”
塞西洛斯初次听到羊头神那把刀上传来的哭嚎就曾想过,要有多少人死在刀下,刀刃上的哭声才会那样凄厉?
“献祭的图腾就在那把刀上!”
死在刀下的每一个人都是献给初蒙的祭品。
每一场献祭都因战争变得名正言顺。
持续千年的杀戮,造就出杀戮之神。
羊头神的身份昭然若揭。
“努玛。”
车夫伏在地上,听到马蹄踏地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头,正看见纯白的独角兽拖着神车飞往夜空。
金发的神祇、独角兽拉着的神车……
“啊!真、真的是……”此时再回想两名青年不同寻常的气质,车夫恍悟到失语,一直到再也看不见神车的影子,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撑起身就想把刚才的奇遇告诉戏团的伙伴。
一转身,几抹萤火虫似的光点自他的眼尾掠过。
车夫把手摸向胸口——原本挂着光明吊坠的地方空空如也。
停在石碓后的几驾马车却被丰沛柔和的光晕淹没了。
*
皎白的月亮爬上梢头,漫无目的地俯瞰着下方的中土大地。
午夜将至,热闹了几个小时的格丽塔王国像个在舞会上跳了整晚的姑娘,终于感觉到疲累地脱下了舞鞋。
街道上的灯盏渐次熄灭。
城镇里,马车载着仍在亢奋中的年轻人们穿过街道;乡间的小路上稀稀拉拉地走着看完戏剧归家的农人。
而后睡意如同一层四合的薄纱,缓慢地将整个格丽塔王国收拢其中。
扑啦——
像是有人在夜里抖起了一袭绸布,三头鸟振翅自格丽塔王国沉寂下去的街道上空掠过,直奔王宫最高处的钟楼。
钟楼前站着个戴着羊头面具背负黑色宽刀的人,正仰头看着夜空。
三头鸟飞过钟楼,鸟背上的神祇翻落下来,轻巧地落在羊头神身边。
“怎么办?他们要回来了。”索福瑞斯撑着围栏,说着为难的话,脸上却没有一点担忧的痕迹,反而转过头幸灾乐祸一般看着羊头神,咧开嘴角笑出了尖利的鲨鱼齿。
羊头神没有理会他的言语,过了会儿说道:“你去开启仪式。”
索福瑞斯背过身靠着围栏摊手道:“仪式可还没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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