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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浮沉沉,紧紧相依。
阮逐舟深切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拆吃入腹。他被池陆翻来覆去地折腾,精神触手蛇一样缠上来,随着主人的心意恣意开//拓,他被这非人类的触觉激得头皮发麻,却只得到哨兵沉声低哄:
“吃得下的,主人别怕。”
“让我做主人的狗,就要给足赏赐。主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生锈的床架吱呀晃悠,阮逐舟感觉自己成了任触手摆布的提线木偶。一开始他还能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直到彼此他的精神领域随着逐渐适应的身体一同打开,精神触手无声地反渗进来,所有的感官,无论欢愉的、痛苦的,全都被数倍放大。
“……啊!”
近乎恐怖的感官过载让阮逐舟再也承受不住,短促地尖叫出声,池陆的大手将青年颤巍巍的腿扛/起,抚摸大tui上箍着的臂环,眸色愈发黯淡。
“主人真瘦啊。”哨兵语气渐渐恶劣,凑在阮逐舟红透的耳边,“一想到主人腿上绑着这好东西,就让人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阮逐舟抓住他抚过臂环的手,带着告饶意味:“停手……”
“不停。”池陆把阮逐舟颤抖的手拂开,“我还没决定原谅主人呢。”
精神触手动作更甚,阮逐舟的音调骤然拔高,他睁不开眼睛,只能胡乱去抓:“砚泽!别,疼,真的疼……不要……”
池陆舔了舔唇,敛去笑意。
他用手拭去阮逐舟额间的冷汗,手掌擦过对方濡湿的纤长睫毛,像拂过林间清晨花瓣上的朝露。
“我不该这么快就饶*了你的。”他自言自语,“阮逐舟,你和我一样都是杀人犯。你抛弃狗的时候,和我杀了塔里的哨兵的时候有什么差别?”
阮逐舟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笑:“是啊,对小狗来说,抛弃是和谋杀等同的重罪……唔!”
他睁大双眸,再也克制不住破碎的口申口今。
“看来主人还是没有吃到教训,还有力气调侃。”
门外传来咚咚的扒门声,以及带着撒娇意味,焦急的嘤嘤吠叫。
池陆扳过阮逐舟疼得有些扭曲的脸:“咱们的精神体在外面呢。”
好端端一句话,从池陆嘴里说出口,竟颇有些“孩子在外面呢”的背德感。
阮逐舟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有种你就,让它们,进来!”
“不可能。”池陆同样回答得干脆,“白狼已经单独霸占主人太多时间了。能让你疼,让你爽的,有且只有一条狗。”
“你连它的醋都吃?……”
“谁说我在吃醋。”池陆捞起阮逐舟的腿,示意对方jia/紧自己的腰,“在我消气之前,这些通通都叫做惩罚。”
说罢他再次咬住阮逐舟的唇瓣。很快,塔外的风声与床架摇晃声将两只全然无知的小兽挠门的动静掩盖,唯有门后偶尔传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以及暧。昧交叠的喘。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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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
一切声音都平息下来。两只精神体放弃了挠门板,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
房间内。果冻一样晶莹的精神触手大多消失了,只剩下一条,被侧躺在床上的阮逐舟揽在怀里,充当一个柔软的抱枕。
阮逐舟下半身盖着薄毯,头发汗湿,凌乱;他阖着眼帘,呼吸清浅,睫羽微微颤动。
池陆坐在床边,侧过头看向他。哨兵英俊的脸半张逆在阴影之中。
“它们走了。”池陆语焉不详。
阮逐舟沙哑地嗯了一声。
“是啊。我要是精神体,也不愿听这种没羞没臊的墙角。”他说。
池陆板着脸盯了他一会儿,探身抓过阮逐舟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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