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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把门关上。”
南宫对着门外招招手,待那人进来,伸手在那人背后将门带上,指着阮逐舟坐着的桌旁的一把椅子:“坐下吧。我们好久不见,小朋友。”
阮逐舟的眼睛不可抑制地睁大了。
他双腿不再轻晃,撑住身侧,坐直身体看去。
十六岁的池陆穿着一身咖色的西装站在门板前。明明身体已如抽条的柳树枝,眨眼间窜得和南宫这个成年人一般高,看着却还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双手背在身后,微低着头,眼神却倔强地向上盯着南宫的脸。
“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南宫问。
十六岁的池陆沉默地看了南宫一会儿,摇摇头。
“你还认得我吧?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去你们雇佣兵的宿舍见过你一面。”南宫叹了口气,揉揉池陆的黑发,“长这么高了,臭小子,摸摸你这一头乱毛都有点费劲……去坐吧,给你拾掇一下好上台。”
池陆有些木讷地点点头,走到桌前坐下。女人打开化妆包,像掏出十八般兵器一样掏出型号各异的剪刀和刷子。
阮逐舟的目光磁铁一样吸在十六岁的池陆身上。
池陆现在就坐在他面前,二人错开一个身位,池陆的胳膊与阮逐舟的膝盖之间不到一拳距离,阮逐舟可以清晰地打量少年人高挺的眉骨,鼻梁,突出的喉结,以及额头小小的一颗青春痘。
南宫站在池陆另一边,侧倚着墙:“在雇佣兵队伍里适应得怎么样?听说现在连教官也打不过你了,他们几次推举你来担任会长以后的保镖,不过现在你还未成年,而且你还年轻,怎么也得再历练一下。”
池陆抿着嘴唇。少年沉默寡言,眼神冷得像石头。
“几年前我带你去见过一次会长,还记得吗?”南宫继续问。
池陆不说话。南宫兀自往下说:“两年前,会长调查了一下雇佣兵队伍里被大灾变影响的人数,你的父母毫无疑问也在列。他们两个的墓碑就在芦花岗。”
池陆的眼睛深处终于有所触动地眸光一动。
他嘴唇轻启:“我父母的墓碑,是先生派人立的?”
南宫:“是的。会长说,如今这个世道,能去当雇佣兵的要么穷凶极恶,要么穷途末路,但他手底下没有前一种人。”
池陆那因为局促而咬紧的两腮慢慢松懈。造型师用化妆刷扫过少年骨相优越的眉眼,他不适地眨眨眼睛,垂下眼帘。
“阮先生人真好。”半晌,他轻声说。
被称赞的人坐在桌上,侧着头,正格外专注而安静地望着他。
南宫纠正他:“叫阮会长。你这小家伙,怎么也不知道对会长用敬称?”
“当年是你告诉我,要像爱亲人一样爱他,尊敬他。”池陆瘪了瘪嘴,“会长听起来很疏远。亲人之间是不会这么称呼的。”
“亲人之间还不会叫先生呢,”南宫嘲笑道,“只有妻子才会叫丈夫‘先生’……那也是很古早的叫法了。”
柔软的化妆刷扫过,少年的耳根变红了。
“总之我就这么叫。”他闷闷地说。
提到这个遥不可及的阮会长,池陆稚嫩的扑克脸明显脱落,神情鲜活起来,又有孩子的窘迫。
池陆忽然说:“这几年我经常看关于阮先生的报道。阮先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他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不一样。”
南宫有点惊讶,对方看着这么内向,居然在阮逐舟的话题上表现得很健谈,甚至主动提起话题。
他顺着接道:“是啊,会长和那些坏蛋不一样。”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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