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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得到过一次像样的抚慰了。
阮逐舟抓住他的头发,迫使对方把头仰得更高。
“你是怎么找到塔的?”他问。
池陆痛得强忍住龇牙的冲动:“沦陷区有路,路上有车辙。只有还存在人类活动的道路上会有车辙。”
“你一个人,杀了多少丧尸?”阮逐舟又问。
“记不清了。”
“放你娘的屁!”有人按捺不住,撸起袖子上前,“失忆的哨兵,精神海等同于废了!队长,他根本就是个撒谎精,不打不成招——哎唷!”
话没说完,池陆没被绑住的右腿前伸一扫,那人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给我磕头,我可受不起啊。”池陆盯着阮逐舟,话却说给那毛毛躁躁的哨兵。
“我**的——”
“别胡闹了。”阮逐舟低喝,“还嫌不够丢人吗?滚到后面站着去!”
他不清楚自己队长的身份是否真的有权威,不过现在他确定了。那哨兵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却不敢再违抗,和其他人一起站到禁闭室门口。
阮逐舟又将注意力放回这个被自己刚刚赋予新名字的哨兵身上。
他们一错不错地对视片刻,而后阮逐舟忽然笑道:
“我改主意了。”
池陆眼神一凛。
阮逐舟若有所思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叫砚泽。笔墨纸砚的砚,恩泽的泽。记住了吗?”
池陆干涩的唇下意识微张:“什么?”
阮逐舟松开他的头发:“没关系,多叫几次你就熟悉了。”
他紧接着问:“你怎么证明自己没有处在病毒的潜伏期?”
池陆:“我身上的伤口都是穿越丛林时与野兽搏斗留下的。丧尸没有智力,他们没法在野外密林中生存。”
阮逐舟哼笑。
“口说无凭。”他说,“得检查过再说。”
说着他摊开手,细长手指勾了勾:“给我匕首。”
后面的哨兵反应过来,忙抽出一把匕首递上。
池陆瞪大眼睛,双腿下意识微微蜷起,做出预备反击甚至和这一屋子哨兵搏斗的姿势:“你这是干什——”
阮逐舟一只手象征性地按住他肩膀,弯下腰,刀尖像拆开礼物的包装纸般轻轻划过——
嘶拉一声。
本就破损的高领上衣应声裂开。
池陆脖子一梗,浑身僵住不动了。
他眼睁睁看着阮逐舟丢掉匕首,修长指尖抵住那赤裸的胸膛,沿着饱满的肌肉线条一寸寸游弋。
池陆喉头一缩,本就拥堵的精神场域中泛起更加躁动不安的波澜。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在精壮结实的身躯上游走,像一把冰冷地剖开病人血肉的手术刀。
池陆目光在向导那双深黑的瞳孔和单薄的手上快速转了好几个来回。他呼吸不自觉地沉重了好几分,被绑在椅子后的双手用力攥紧成拳,直到那只手轻轻划过每一处新旧伤口,向小腹探去。
他嘴唇蓦地颤了颤:“等等、嘶——”
阮逐舟的手停在一处新伤上,指尖用力一按,结痂生生撕裂开,鲜红血珠顿时从伤口中渗出!
池陆条件反射地弓起腰,又被绳索勒住,重重跌落回座椅上。不到一秒的功夫,哨兵已经双目泛起血丝,喘着粗气死盯着向导那双狐狸眼一般眼尾轻微上挑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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