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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你左边太阳穴,还疼过吗。”

他没头没脑地问。

时渊手上力道泄了一分。

“问这个干什么。”他皱眉。

阮逐舟:“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左边偏头疼的这个毛病的?”

他执意追问,时渊不懂得这个无谓的答案为何可以成为他们谈判的先决条件,但还是如三年来那般耐着性子回答他的妻子:

“大概十几岁的时候吧。疼的时候,感觉左眼球都要流血似的,不过最近已经好多了。”

阮逐舟默然闭眼。

“我答应你。”他小声说。

时渊愕然,收回钳制他的手。

阮逐舟慢慢翻过身,从床上爬起来,拢了拢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睡衣。

时渊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认真的?”他自己反倒先迟疑起来,“离婚协议我始终没有签,迈过这一步,我们不仅不是两条平行线,而是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阮逐舟轻哂。

“是啊,”他轻声附和,“为自己烂掉的白月光打造了一座无期徒刑的囚笼,这份好意又如何能让我拒绝呢。”

第57章 abo24

的确如阮逐舟所言,别墅成了专为他而设的囚笼。

他们第一次在某件事上达成了完全的一致。时渊没有更换主卧的密码,这意味着阮逐舟可以在别墅中自由出入,甚至可以趁时渊去公司时,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

只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阮逐舟似乎真心实意地甘愿成为一只被豢养在鸟笼里的金丝雀,每晚时渊回到家时,都能看见他的妻子老老实实戴着那条项圈在家中走动,颈间的黑曜石华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问出这句话时,时渊刚刚脱下外套。他听了之后将衣服挂好,看着披着薄毯,窝在沙发里捧着杂志翻看的omega。

“你这一晚上都在看杂志?”他问。

阮逐舟哗啦翻过一页:“也看了会儿电视。我可不会做饭啊,这你也是知道的,用不着阴阳怪气谁。”

时渊在沙发上碍着他坐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既然看了电视,难道不知道我今天晚回家的原因?”

阮逐舟放下杂志,那张乌发雪肤的漂亮脸蛋面无表情地睨着他。

他们对视一会儿,阮逐舟率先说:“听说你做了个局,那位王总的公司股价现在大跳水了。”

时渊不置可否,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抚上阮逐舟的脚踝。

阮逐舟挣开,踹了时渊大腿一脚:“手撒开。时总真是小肚鸡肠,当初人家不就是灌了你两杯酒,至于么。”

时渊:“小肚鸡肠的事情我干过太多。阿阮你是第一次见识到?”

阮逐舟刚想回击,时渊再次抓住他的小腿,反身撑住沙发靠背,将人禁锢住。

“我知道你不会做饭,我们阿阮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时渊的目光沿着阮逐舟的鼻梁,唇峰,一点点往下滑,落入睡衣领口下,“我也不用谁来给我端茶倒水。但我要的东西只要你有,就必须给。”

阮逐舟阖了阖眼,抬手搂住时渊的脖颈:“把强盗行径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真不愧是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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