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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一顿,轻轻落回床上。
“你很关心他?”时渊皱眉。
阮逐舟:“你当时把他的头往秋千的铁架子上撞,他说不定会死的。警方要是找上来,你就完蛋了。”
时渊眉头这才略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你也不用担心。”他口吻轻松,“你昏迷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我已经让人把魏南书送去了京城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这医院的老板和魏家不对付已经很久了,而我刚刚在这家医院入股,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阮逐舟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撇过眼。
“你可真心狠。”阮逐舟说。
时渊唇角上扬:“我的心都是被你逼狠的,阿阮。他敢抢我的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阮逐舟重新转眼盯着他的双眸:“我是你的人吗?”
时渊对那手铐微微扬了扬下巴。
阮逐舟举起左手晃了晃:“原来你指的是它。我还以为我们谈论的是永久标记的事呢。”
时渊的笑意干涸了。
他往阮逐舟的方向坐近了点,单手撑住床,倾身死盯着阮逐舟那双漆黑的瞳孔:
“阿阮,你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毒。”
他不怒反笑:“我看过你在医院的就诊记录了。这三年,你不愿意让我标记你,不只是因为你瞧不起我的出身,还因为你害怕被顶级alpha标记,自己就没法再对这个alpha颐指气使了。”
“医院给过你治疗方案,要么是做手术换腺体,可这种手术的风险太高,你有五成几率下不来手术台。不过不要紧,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你说呢?”
不等阮逐舟说话,一阵电流般的刺痛顺着尾椎窜过整条脊柱,后颈腺体下的血流速度汩汩加快,阮逐舟疼得垂下头,额头抵住膝盖,闭上眼艰难喘息:
“时渊……我没醒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时渊的手抚上阮逐舟颤抖的腿,大手拢住omega的小腿肚,抚摸一块羊脂玉般捏了捏颤抖着的单薄月退肉。
这一次,阮逐舟只是无力地缩了缩,没有余地挣脱他的手。
“给你治疗。”时渊平和地注视着他,“既然手术有风险,我们不如尝试最原始的那条路。只要次数够多,总有一次我们可以标记成功的,阿阮。”
阮逐舟不顾身体异常的酸痛,抬起头与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对视。
“你对我,”他紧咬的牙关里泄出几个字,“做了什么?!”
时渊笑出声。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当然要让人给你注射一些营养药剂。”他顿了顿,“哦,自然,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阮逐舟肩膀一抖,嗤笑出来。
“你诱导我强制发/情。”他控制不住颤抖,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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