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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阮逐舟懒懒一笑,“擦你该擦的地方。”
时渊脑内闪过从未有过的头脑风暴,片刻后他紧绷着脸,把衬衫袖子挽起,手从浴缸边缘探进水面,将双手沾湿,而后挤了两泵沐浴露。
沐浴露本身已打发成绵密的泡沫状,时渊迅速思考,而后将手心里的沐浴露轻轻抹上阮逐舟搭在浴缸边缘,那条修长清瘦的手臂上。
被伺候的人保持着这个悠闲自得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渊的手触摸到对方常年不见光而苍白细腻的肌肤,滑腻的沐浴露减轻了摩擦力,他擦拭这条细长手臂,如同磨洗一柄温润的玉。
时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喉结滚了滚:“阿阮,之前你对我说的话,我思考了很久。其实你不希望我再霸占着阮氏总裁的位置,是吗?”
阮逐舟没说话,鼻腔里溢出很轻的哼声,被水声掩盖。
时渊继续道:“我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出去单干。这三年我多多少少结识了一些人脉,现在退出阮氏从头开始也不算是白手起家。更何况现在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我想爸会考虑让你走到台前,做真正的接班人……”
他看见阮逐舟咬了咬下唇,下意识住口。
“随你。”阮逐舟兴致缺缺,说话咬字也和以往不同,有点黏黏糊糊的。
时渊觉出点不对劲来。阮逐舟终于睁眼,淡定地瞥向他。
“我的发//情期到了。”阮逐舟宣布道。
时渊的手陡然停住。
他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抬头与阮逐舟四目相对,后者对他微微一笑,眼角噙着红,锋利又妖冶。
“别停啊。”他别有意味地命令。
时渊的呼吸加快,又硬生生被平复下来。他欲盖弥彰地挪开眼,僵硬地收回手,不知怎的,他只感觉自己触碰到对方滑溜溜的肌肤愈发滚热,说不清究竟是谁的体温在急剧升高。
阮逐舟又吃吃地笑了两声,语气嘲讽:“时渊,这三年你我没有标记过,我也从来没在你面前进入过发//情期,每次都是算着日子使用抑制剂度过,和你一样。你还不知道我信息素的味道吧?”
时渊口干舌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要把我的手臂抛光吗?”阮逐舟不满地抓住时渊的手,“换个地方。”
时渊几乎能听见自己脊椎一节节僵硬起来的咔嚓声。他犹豫半晌,缓慢倾身,沾着沐浴露泡沫的大手小心地覆住阮逐舟露在水面上的锁骨。
阮逐舟稍微偏过头,那一片湿热的肌肤也因为动作的牵扯在时渊掌心下绷紧。
“唔……”一声压抑的闷哼。
时渊顿时不敢动了。
他的胸膛再也无法控制,一点点加大起伏。阮逐舟的喘/息像小猫的爪子在他心上抓挠,他盯着水面上只露出一小片的、被热水熏得酡红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却只闻到沐浴露的淡淡芬芳,以及水汽潮湿的味道。
没有omega信息素。
他这位腺体残缺的妻子,即便逐渐陷入发//情期的热/潮,身上依然淡薄到毫无味道。
时渊的手鬼使神差地下移,即将伸入水面。阮逐舟忽然哑着嗓子开口:
“停下。”
时渊额角抽动,猝然停止。
“其他的不用你了。帮我把沐浴露冲干净。”
阮逐舟眺他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如今氤氲着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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