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2(1 / 2)

加入书签

a穿得下的衣服。对方大概是犹豫了很久,最后只找到这一件勉强算得上宽大的衣服,草草套上。

不过浴袍之所以是浴袍,一个显著特点也是,除了必要遮住的部位,其他的地方哪里都遮不住。

于是,几乎没有任何思想负担地,阮逐舟拽住时渊的浴袍带子,用力一拽,整个床垫都跟着剧烈一颤。

“……喂,阿——”

黑暗中,某个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却莫名乱了阵脚。

阮逐舟逼迫对方也侧对着自己,二人以一个有些亲密,甚至有点恩爱的姿势相对而卧。

他抓过时渊肌肉坚实的小臂,摆弄木头人一样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搂好,”他没好气地命令,“既然允许你上我的床,就要有点服务人的自觉,明白吗?”

他们凑得很近,本该呼吸交错,可时渊的气息顿时安静极了,什么都听不见。

阮逐舟哼了哼:“别让我逮着你有什么恶心下流的妄念,否则不要说alpha了,我让你连男人都没得做。”

时渊搭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又缓慢松开。

古龙水味道的信息素像一阵淡雅的、徐徐的风,送入二人这不伦不类的怀抱缝隙。

阮逐舟轻轻吸了口气,屋里黑黢黢的,忍不住上扬唇角。

虽然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生理设定导致,不过这个顶级alpha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确好闻得很。

喝了那么多香槟,晚上又看了不少阮氏集团的文件,以他现在这个身子骨,说不硬撑定是假的。

然而时渊的信息素功效很奇特,同床共枕让物理距离拉近,淡淡的清香让隐约的头痛肌肉酸胀都舒缓了七八分,不亚于行走的镇定剂。

原来的“阮逐舟”真是想不开。反正时渊受自己压制,就算不标记,每天这么当个omega专供猫薄荷,吸一吸它不香吗?

很巧,刚生出这个念头,一个提示音传来:

[宿主,这招真的管用吗……?]

阮逐舟完全不管身旁那位拘谨床伴的死活,往对方身旁又蹭了蹭,心里撇撇嘴:

“凡事都有意外的可能,我只赌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心无尘埃。”

另一边,生涩的床伴不仅不是心无尘埃,甚至已经心乱如麻。

屋里几乎没有一丝光线,可时渊还是将眼皮掀开一条缝向下望。

结婚三年,这是他法律意义上的omega妻子第一次这样亲昵地依偎在他怀中。虽然态度之恶劣与从前相比仍是不遑多让,不过在他不敢越雷池一步时,是对方先抓住他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腰侧。

主卧很暗,却暗不过青年的眸光。

他觑起眼睛,用力辨认。

即便关着灯,可他依然能模糊看出对方脑后蹭得有些凌乱的黑发,消瘦的下颌线,以及与之相连、呼吸时筋骨微微凹陷的颈侧。

他的妻子可真瘦啊。

瘦得清秀,养眼。不,也不顺眼。

这么瘦,跑出去疯玩疯闹,喝多了酒回家又想起一出是一出,拿着公司的文件也看不出个名堂,好像不把精神头熬坏不罢休。

时渊后知后觉地发现,仅仅一天之内,他的妻子似乎哪里变得不大一样。

他再不似从前这三年那般对自己有着暴君一样的施虐和高度控制,如今他的生活里突然多出很多奇思妙想,可不管冒出什么鬼点子,这些念头里面,都不再包含对他无理取闹的掌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