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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了,他才缓缓开口:“是吗,这很好。”

这句话说出后,伊瑟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凝滞的气氛中正在往下滑落。伊瑟尔知道自己必须将它拦住,将它抬起来,因为十三并不会阻止这种滑落。他对十三而言是必须的吗?他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在教宗死去之前,在他主动脱下兜帽和红袍,向十三展露那具有罪的躯体前,十三从未长时间地,凝视过自己。

她的目光总是追着教宗的背影,然后教宗会回过头停下脚步,微笑着等待她和自己并行。

教宗叫她:“好孩子,你是神所爱的孩子。”

伊瑟尔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为什么教宗那么喜欢将十三称作“孩子”。

这一刻他多希望十三果真是自己的孩子,那样自己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将一个旁的,不干净的兽人抱在怀里?兽人难道不是有罪的吗?难道不是你的神摈弃的吗?他有些头晕目眩地试图拖住下坠的空气,他知道,他必须是一个完美的圣职者才可以。

他将嫉妒从自己的心中剥掉,想象着如若是教宗——那个他其实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人如果面对这样的场景会做些什么,会说些什么。

然后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了那个夜晚,声声喘息中,从门缝向他看过来的,布满了情/欲的眼睛。

伊瑟尔轻轻念诵了一句祷文,说道:“十三,将那个孩子放下吧。你既然否认了他的绞刑,说明你对他的罪责有所疑惑。”

他平静地,像是完全为她着想似的提出一个意见:“不如就把他留在这里,让他在这里赎偿。”

将他留在这里?

十三几乎下意识就要开口拒绝——一个兽人怎么能长久地留在教会?甚至留在圣子的居所?

然后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圣子如今也是兽人。

于是原本反驳的话停住了,她大部分时候不关心旁人在想什么,但对于伊瑟尔,她还是下意识的不愿意让他染上任何一点可能的脏污。

即使他兽化了,他在教义中正在堕落,她也试图举起手再次将他捧上去。

她还能争取到一些时间,她知道乌塔的实验有什么目的,等到他能够掩去兽耳兽尾的那天,她依旧会亲手为他挂上属于教宗的金色面帘。

十三想到教宗,于是无可避免地想到昨晚的梦境。然后她才发现伊瑟尔正在注视她,她几乎有种错觉,下一个瞬间他就会伸手按住她腿上的衬衫夹。

咔哒。

但伊瑟尔没有任何动作,甚至笑容依旧:“神希望信徒维持纯洁,非婚姻状态,非血缘牵绊的男女不应该生活在同一扇门后。当初教宗不就是用这句话阻止了我们……”

“圣子。”十三近乎失礼地打断他的话。

伊瑟尔的声音顿住,再响起时,语速已经回复平缓:“我说起了禁忌,好孩子,是我的错。”

十三仿佛有点茫然地站了一会儿,而后垂下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向伊瑟尔解释道:“大人,今天离开教会后,我会前往云安处理一些事情。这个……兽人。”

十三花了两秒钟想起怀中兽人的名字,她昨晚看了太多档案,几乎把名字弄混了:“季徽宁,他和案件可能有一些联系,所以我会将他带走。”

她说的是谎话。

这个兽人的情况已经完全清楚了,他和她将要追查的事情并无关系。

十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说谎,就像她不清楚为什么圣子会突然对一个兽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不仅要她带着来看,甚至想把他留在身边。 w?a?n?g?阯?f?a?B?u?y?e?ī????ǔ?????n?2????②????????????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耽搁太久了。

而圣子久久没有再说话,十三没有得到新的命令,于是只好抬起头来。

圣子的表情在银色的面帘后看不清晰,他低下头,白色的手套放在膝盖上。他将丝绸的手套拿起来,慢慢套上手指。

这样,他再没有暴露在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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