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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淡掀眼睑,眼底浮现了一丝不耐与薄愠,他与卫摧的交情从来都是很微妙的,好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坏的时候相互背刺也是常事。
这晌,卫摧还在继续道:“若真是不举,那就不要祸害别人了。”
谢烬淡哂了一声,他何尝听不出对方的话外之意呢?他就不该把卫摧的话听进心里去。
谢烬点了点头,面上恢复了一派云淡风轻之色:“某人在嫉妒我,心向明月,明月却照在沟渠上。”
这句话终算是捅了马蜂窝,卫摧“歘”地一声搁放下酒盏,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
蛇打七寸,就是这个道理。
卫摧的七寸被谢烬拿捏住了。
谢烬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裾,丝滑地结束了这一场毫无营养的针锋相对:“我有事需要你去办,事关神魔两界的安危。”
“不是,你还真使唤上我了?”卫摧咬了咬牙,“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没有,命有一条。”
卫摧容色铁青,摆了摆手:“老子要不起。”
“办不办?”
谢烬的冷白指尖慢条斯理地搭在桌案上。
“办办办!”
卫摧没好气地起了身。
他本来想嘲讽谢烬几句落魄,结果反被将了一军,走之前他胸中郁结不已,愤而捶了好几回胸口,仿佛这样做就能疏肝解郁似的。
“知道我要你去办什么事?”谢烬淡视着背影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卫摧摆了摆手,“走了。”
卫摧虽与谢烬关系不敦睦,但他也了解谢烬的行事风格。
他嘱托他要去办的事,无非是天帝盯上芙颂的事,传给魔神,让魔神好早做准备。
卫摧其实一点儿都不想为谢烬办事。
偏偏谢烬拉了他一起下水,如今两人就是同一条贼船上的人了
——
传消息给魔神,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
天庭与魔道的关系,本来就非常微妙。
有一个人非常合适传话。
那就是芙颂。
第99章
白泽并未确切地告诉芙颂谢烬的藏身之处,但芙颂能够推测的到,天机阁把谢烬藏到了一个无人知晓的荒僻之境。九重天太大了,凭她现在的本事,是根本上不去的,要找一个他,无异于大海捞针,她需要一个领路人。
卫摧一定是最佳的人选,他一定什么都知晓,所以,她一直在蹲守在狱神殿外,誓要把狱神等到为止。
这一段时日,她也做了很多很多的梦,梦里梦外皆是谢烬那一席雪白衣影,他离她是那样的远,画面永久地定格在他亲吻她的那一刻,他似乎还俯身下来,在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但凛冽的风渐渐吹散了他的声音,芙颂竭力要抓住这些散落的字眼儿,却只是一场徒劳,她什么也打捞不到。
她听不到他对自己说了什么。
那一个吻非常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离别,他似乎知晓自己后来会遭遇什么,所以在东窗事发之前吻住了她,都说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他亲吻她的时候,真的就只是一晌,短瞬的一晌,短瞬得以为她遇到了一场美好的错觉。
她想起他亲吻自己,她还在跟他怄气。这是芙颂心中的一桩憾事儿,她还没来得及跟他陈情自己的心意。
她还在等他亲自把织好的围脖给她带上了,还在等他夸她一声“颂颂很好看”。细细想来,谢烬唤她“颂颂”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向来是一个拙于表达感情的人,没有给她取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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