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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颂被他一席话取悦到了,想了想,俯近他的耳屏处,轻声道:“跟那位神侣分开,与我搭伙过日子怎么样?”
谢烬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表示不可以:“我属于芙颂。”
芙颂唇畔笑意愈深,支棱起身子,道:“好,那我就不打扰啦,你好生休息罢。”
言讫,芙颂作势要走。
没来得及走几步,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攥握住了。
谢烬腕间一个沉力,把芙颂拽入怀中,他的胸-膛紧紧依偎着她的后背,左臂屈起横抵在她的胸口前,右臂从前面环住了她的腰肢。就这般,芙颂被锢在男人的怀里,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她听到身后倾轧而来一片裹挟着清酒味的雪松香,男人的唇捻蹭在她的颈肤之间,轻声祈求:“别不要我。”
芙颂的心里都酥了一大半。
她一直以为在这一段关系,最没完全感的人会是自己。
完全没料到,会是昭胤上神。
他重复了很多次这种类似的话,甚至听到她那一句开玩笑的“不要你了”,他会为之落泪。
甫思及此,她缓缓地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着谢烬的脸,泪痕残留在他的面容上,给了她一种他易碎脆弱的幻灭感。
芙颂温柔地凑近前去,舔吻他的泪痕,双手回抱着他,道:“对不起。”
谢烬把她的嘴唇捏成了金鱼唇:“我没有让你道歉。”
芙颂道:“我之前因为多思多虑说过一些不合适的话,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她道:“今后再也不会了。”
顿了顿,又道:“你也一样,不许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至少得跟我说,你要去哪里,做些什么,好让我放心。”
谢烬静静听着她说话,然后道了一声:“好。”
芙颂道:“这不是一句‘好’就能掩盖过去的事儿,你昨夜到底去了何处?”
谢烬偏了偏头,视线如绵细的针,要将芙颂深深框进自己的眼底,对视之时,他的眸泛起了一圈清浅的春雾,月色洒进去变作了一团揉也揉不散的清冽光影。
风拂过窗棂,漆色的枝桠窸窣作响,饱满的刺桐树无声地绽开了,花瓣纷纷扬扬在枝头滋长,它们的黑色倒影内嵌在了屋内的地面之上,那地面上仿佛绽开了大朵大朵的白色小花。
屋子里花香馝馞,且杂糅着凉丝丝的沁脾酒香,气氛蒙昧旖旎,就像是一场春夜里的幻梦,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实。
芙颂的心神也有些朦胧,她很少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她不擅长追问。
通常情况之下,她会选择压抑住心中的情绪,克制地留白,不去越界。
但心中委屈在隐秘地作祟,谢烬凭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祝融峰这么久呢?又喝得酩酊大醉,让她去竭泽酒肆来接他。
她不知晓他去了那里,做了什么事,又为了什么缘由喝酒?
他极少会露出这般的情态。
千杯不醉的昭胤上神,酒量合该是极好的,为何会喝得这般醉呢?
“我回九重天与天帝对峙了。”晌久,谢烬终于缓缓开了腔。
芙颂心微微揪紧:“然后呢?”
“我申诉成功了,把天蓬真君贬下了凡,沦为猪胎。”
风寂止了,芙颂没有说话。
谢烬注意到了一丝端倪,睁开一只邃眸,幽幽地打量着她,轻哂道:“我是不是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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