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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日游神究竟是个什么人物,但她若真是昭胤上神放在心尖上的人,那可就有意思了。

他与昭胤上神隔着不共戴天之血仇,他势必要让这厮血债血偿。

魔神以手撑颐,语声慵懒:“两日之内,务必将日游神挟持到手,送至吾面前。”

泰山三郎:“不……”

魔神淡掀眼睑,语气隐隐生霾:“怎么,不行?”

泰山三郎雄赳赳气昂昂道:“不成功便成仁!”

魔神这才满意了,漫不经心地晃了一下冷白手指,魔镜很快焕发出一片暗紫色的辉光,辉光笼罩着整片镜面,待辉光散去之时,魔神也在镜中化作紫烟消失了踪影。

魔神消失后,泰山三郎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庭渗出了大片潸潸冷汗。

他手持玉骨折扇不断扇着风,扇却额庭上细密的汗珠,毫不客气地冲着犼低喝道:“魔神来找小爷,你个挨千刀的犬彘,怎不事先通禀一声!”

犼懒得搭理泰山三郎,将魔镜收纳入识海里,又飞回至结界上空了,飞走前,犼将臀部对准泰山三郎,也毫不客气地放了个屁,端的是震天价响。

泰山三郎被屁香糊了个满面,差点原地去世。

四遭的贪鬼连忙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泰山三郎。

泰山三郎气急败坏,偏偏又奈何不了犼,一旁的一只贪鬼,将糖罐子献了上来,嘻嘻一笑:“老大,要不吃颗糖开心一下?糖能舒畅情志。”

泰山三郎没好气地接了过来,往嘴里扔了一颗,一边咀嚼一边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找寻日游神,魔神点名要她!”

话音刚落,泰山三郎蓦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周遭静默如迷,哪怕那些贪鬼还在嘀嘀咕咕说个没完没了,但他全然听不见了。

隐隐约约间,一些声音,化作了具象的云雾,源源不断从炼丹坊外飘了进来——

“泰山三郎应该不会把读心糖丸吃了罢?”

“如果他吃了,那我们今夜要入桓玄帝的梦境的计划,就会暴露。”

“成败与否,就在今夜,若是能让桓玄帝改变觅求长生的主意,那么,取到凤麟花就轻而易举了。届时不管泰山阉党再如何咄咄逼人,也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这些声音源源不断地进入泰山三郎的耳朵里,他认出声音的主人,恰是日游神芙颂。

外头正落着滂沱大雨,蛛丝般的冷雨敲打着炼丹坊的檐顶和窗槛。穹空低沉,装满了厚重的雨水,仿佛涨破了,雨水流泻入绿石山庄。绿石山庄像泰山三郎口中的糖丸一般,开始融化了,变作一片泥浆。只余下那一片清晰明朗的叙话声。

泰山三郎神态变得阴鸷起来,舌头顶了顶上颚,轻喃了一句:“呵,原来如此。”

原来芙颂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争抢凤麟花,而是先打算利用梦境篡改桓玄帝的心念,只要帝王的心念变了,那凤麟花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小脑瓜子还挺灵活的嘛。

也难怪前夜芙颂与卫摧逃跑时,并没有率先去炼丹坊,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凤麟花,而是桓玄帝!

贪鬼问:“老大,咱们现在要去行宫捉人吗?”

“暂且不必了。”泰山三郎摆了摆手,坐回原位,叠起了二郎腿,笑道,“夜里再去。”

——

与诸同时,魔神结束了与泰山三郎的议事,在骷髅王座静坐了一会儿,他又召来魔镜,手指在镜面画了一个传像符,很快魔镜出现了一个戴着嵌宝金冠、手托岁印、骑乘在凶兽背上的年轻武将。

此人身着玄青鳞铠,肩吞兽首,腹护镜光,外罩锦袍。面上着不苟言笑,凸显出一种冷峻的威严。

魔神问:“殷元帅,可有寻到那个孩子的下落?”

殷元帅是魔神座下的右护法,与身作左护法的犼具有同等地位。他在天庭上还有另一个尊称,号曰“太岁魔君”,负责掌管人间的动土兴造、迁徙、嫁娶等诸项禁忌事宜,与民生关系密切,凡间流传着一种“不宜在太岁头上动土”说法,若是动了太岁的脑袋,则会举家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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