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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玉娘瞅着表哥的表情,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怎么感觉表哥突然变的有点吓人了呢?
辛月跟在辛长平身后往朝市街走去,记忆里这地方原身也随着爹娘去过许多回,这条街算是整个县城里最繁华的商业街了,整条街长几百米,道路两边都是铺子。
县里最大的酒楼醉香阁就开在朝市街最中心的地方,辛长平带着辛月去那铺子的路上就要经过醉香阁。
这时候已经开始有人进去吃晚食了,醉香阁的酒菜都不算便宜,简单的点几个菜要一壶黄酒,就得花去三、四钱银子,会去这酒楼吃饭的都是有些家资的人。
辛家搬来县城五年多了,还从未去这醉香阁吃过一回饭。
辛月鼻子极灵,到了门口就闻到了里边儿的饭菜香味,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吃不到闻闻就当是吃过了嘛。
谁知道被辛长平看在眼里,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发顶问:“月娘可是想去里边儿吃饭?”
这店去吃一顿,爹爹小半月的薪俸就没了,她可没有那么奢侈,辛月连忙摇头说:“不不不,我就闻闻味道香不香,姑母做饭就挺香的,咱们还是在家吃吧,若是铺子挣钱了,再说来这尝尝。”
辛长平和人交际倒是来这酒楼吃过两三回,他听了女儿懂事的话,笑着说:“好,那到时候一定要给月娘点一只醉鹅,那鹅掌被焖又软又糯,有股子酒糟特有的香气好吃极了。”
辛月闻言咽了咽口水,郑重点头,为了吃好吃的,也要帮娘亲多多挣银子!
走过醉香阁,没多远就是间两层的小铺子,门口贴的招租条被揭了下来,余官牙和一个穿着学子长袍的青年正在铺子门口等候。
辛长平连忙过去歉意的说:“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余官牙忙摇头说:“没有,我们也是刚到一会儿,辛大人,这位便是铺子的主人,郑童生。”
这位郑童生虽说是童生,年纪却不小,估摸着比辛长平应该也小不了几岁,看他的穿着虽不是绸布,却也是上好的永州棉布,而且成色很新,应是没下过几回水的,面色白且红润,身形略微有点偏胖,长得圆眼圆鼻,瞧着是一副极有福气的面相。
听了余官牙的介绍,郑童生主动上前躬身一辑,嘴里说道:“学生郑绩,字业林,见过辛大人。”
辛长平连忙扶了郑绩起来,随和的说:“莫要这么客气,你我都是学子,说不得日后还能成为同年,咱们便表字相称吧,我字学洲。”
郑绩年过三十还是个童生,而辛长平已经是秀才功名,他说日后有可能成为同年,便是有祝福郑绩早日高中的意思。
郑绩听了这话自是欢喜,本就圆团团的脸上更添多了些和气,笑着说:“借学洲兄吉言。”
郑绩出身殷实的小富之家,家里好几个铺子,在城外的村里还有几百余亩地,他家兄弟两个,大哥管着家里的田庄,他则一心考功名。
他嫂子看不惯他日日花钱买书买墨,尤其是十七岁考中童生后,一直考不上秀才。
在他第四次秀才落榜后便开始对他阴阳怪气,说他不事生产在家吃白食,还这么费钱。
郑绩的娘十分疼这个小儿子,见大儿媳日日指桑骂槐的给小儿子气受,干脆做主给两个儿子分了家,田地给了大儿子家,县城的铺子给了小儿子,家里的宅子直接中间砌上一堵墙,两个儿子一人一半,她则跟着小儿子过。
郑绩有些书呆子气,他有几个铺子,这个是最小的一个,靠着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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