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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今还以为他故意戏弄自己,气鼓鼓的望着他。

男人含笑,又拿了个杯子递她的手上,然后绕着她的臂弯,“新婚夜的合卺酒都没来得及喝,如今也算补上了。”

安今眸子里闪过一抹意外,笑着配合饮下。

然而,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淌而下,安今被这突如其来的辣味呛得咳嗽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很快便化作点点湿意弥漫开来,看着好不可怜。

男人又好气又好笑,轻轻地拍打在安今的后背,试图帮她缓解这份不适,“早知道会让你有这么大的反应,就不叫你喝了。”

安今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也觉得自己有些破坏氛围,她摸了摸喉咙,打着手语说道:是我喝太急,呛到了而已。

瞧着她的动作,男人眸光微闪,他轻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花,轻声问道:“莠儿,你是一直都不会说话吗?可有找太医来看过?”

大家都说她是生来如此,可是看到她现在这样难受都说不出话的样子,他不免觉得有些心疼。

他不明白为何上天会如此残忍,给了她无比通透的心灵,却又剥夺她说话的权利。

哪怕是最开始的他,也总是不耐心看她的手语。

明明是一个人却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就像木头一样活着,不难想她因此受了多少委屈。

安今神情微愣,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她如实摇了摇头。

原身还没学会说话,便烧坏了嗓子,奶娘高烧都没能为她请来府医,更别提太医了。

她被人发现不会说话时已经五岁了,那时相府的人才叫人来给她瞧瞧,可是当时已经为时已晚了,府医说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坏死了,由此她彷佛就被判了死刑般,还被冠上了天哑的名头。

丞相夫人只顾自己的名声,却不去想原身该如何在这个吃人的时代生存。

原身虽不会说话,但好在生在相府,又有个不错的相貌,以后婚嫁也不算太难,但是被冠上天哑的名头,说不定她日后生的子嗣也会不健全,在这个重视子嗣和传承的朝代,没有哪户人家能接受这样的她。

京中女子大部分都是在十二三岁开始相看定亲,而原身却及笄都没人上门来提亲,才被他们随便扔到别宫。

见面前少女低头不语的样子,萧则留将她揽在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脊,目光却逐渐坚定。

又一年秋冬,也是安今在别宫度过的第二个寒冬。

安今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忙了许多,也不知道在筹划着什么。

男人在时,被窝总是暖暖的,她在被窝里冻醒时,他就不在了。

但安今总是装作不知道的,在听到男人的脚步声后,就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但是这一夜,男人一整夜都会没有回来,安今也不敢随意出去查看,怕打扰他们。

眼见天光大亮,安今从冰冷的被窝里起身,走到庭院才发现男人静坐在抄手游廊上,他似乎在这坐了一整夜,发丝都结上了一层霜,脸色和唇色都白得吓人。

安今微惊,连忙走了过去,焦急的打着手语:殿下你怎么了?

男人苍白如纸的脸幽幽地转了过来,见到少女时,他眼里浮现一抹浓郁的悲凉,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莠儿,孤头疼。”他揽住她的腰,埋在安今的肩颈上,哑着声音道。

男人身上带着一夜的冰寒,安今本也是怕冷,却抱紧了他。

待他稍稍回温,她指腹放置在他太阳穴间,给他按着头。

安今心里也满是不解,那么冷的天他为什么要在外面呆着。

在前半年受五石散的影响,萧则留偶尔也会头疼,但是在避开五石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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