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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章 杀!杀!杀! 秦国太子,降临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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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杀!杀!杀!秦国太子,降临了。……

项燕觉得,好像有什么意外发生了,导致他有点心神不宁。

他悄悄跟踪李信的军队,已经有三天三夜了。这期间,他下令前方的城镇都意思意思地抵抗,不要与秦军血战到底,见势不妙马上撤退,给李信一种“楚军不过如此”的错觉。

而后暗地里一直在收拢后方的楚军,让他们沉得住气,默默尾随秦军,隔着几十里的距離,探清周遭所有秦军的动向,袭扰蒙恬那边的军队,致使两边不能及时合兵。

如他所料,李信虽然作战勇猛,所率士卒能征善战,都是典型的秦军,但在楚国这片河网纵横的地方,再强的骑兵也不那么好施展,孤军深入太远,未免像一条长长的线,拖得后勤粮草有点吃力。

这就是项燕想要的,他像一只蛰伏的狼,隐藏在这些河网与丘陵之间,冷静地审视着攻城略地的秦军。

再等一等,等秦军走得更远,后勤拖得更长,打下来的地方更多,一心只沉浸在胜利的假象之中,那就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機。

就是现在,就该是现在了。

项燕令项梁帶人去夜袭渦阳,那里上个月刚被李信攻下来,设置了粮道,是離城父最近的粮草囤积处,把此处的粮草烧了,李信的军队就会暂时失去后勤支援。

他又令副将把附近码头的船只全都收缴了,堵死了李信可能撤退的一个方向。

秦军的水性自然不能跟楚军比,不可能游水逃回淮北。

正当项燕做好了一切准备,打算发动总攻的时候,却发现项梁没有按时回来。

他派人去渦阳探查询问,親卫回来报信:

“渦阳那边很顺利,秦军的粮草已经烧了,我们的人接管了渦阳。”

“那项梁呢?”

“项梁将军丑时左右帶了一千五百人去四周巡查,还没有回来。”

“也没有送信回去?”

“属下到的时候还没有,现在就不知道了。”

项燕陡然生起莫名的不安来。虽说不过几个时辰的误差,遇到什么意外都有可能耽搁,但是不知为何,这时候联系不上项梁,就是让他有点不放心。

“将军,我们还按定好的时间袭击秦军嗎?”親卫多问了一句。

牵一发而动全身,再拖下去,万一蒙恬那边出了变故,与李信会合,两支秦军合二为一,就没有分兵这么好打了。

项燕当然不能因小失大,为了自己儿子失踪几个时辰就耽搁大局。定好的时间不能更改,否则战機一失,怎么找都找不回来。

“传令下去,申时发起攻击。”

“是!”

親卫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项燕悬起的心始终无法安定下来,默默地吐出一口浊气,攥了攥手里的戟。

“父亲是在担心二兄嗎?”项伯走过来问。

“按理说,他不该不传信回来。”项燕克制着不

有人认得他们的脸,能确定他们的身份。

何况这些人很好认,有好一些都是项氏的同族与同乡,有的面孔熟到项伯都能一口叫出那人的名字。

“将军……”项伯的眼睛里出现了彷徨与悲伤,“我看到了二兄的亲卫……他是不是也已经……”

项燕用严厉的眼神,逼迫项伯闭嘴。“不可扰亂军心。”

“可是……”可是他不扰亂,军心难道就能不乱吗?

核心军队都是熟人的优势与弊端一体两面,优点在于大家都认识,缺点也在于大家都认识。

就算项燕让楚军远离河岸——这不现实,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得沿着河走,寻找秦军痕迹。无论是饮马还是休整,秦军都不可能离河太远,那不方便。

而若是真的让楚军离开河边,更会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夸大死者的数量,想象到底是在何处被殺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是李信动的手,那是谁?”项燕只一心思考这个,“蒙恬的军队赶过来了吗?还是说,除了这两支军队以外,秦军还藏了第三支?如果有,会是谁?王翦?不,这不像王翦的作风……”

楚军找了一个时辰,无果,除了看到更多自己人的尸体在水里漂,什么也没找到。

天色却渐渐暗了下来,初冬的夜晚总是比夏日要来得早得多。

“就地休息,注意换防,严加戒备。”

项燕提防着秦军来袭,提防了一整夜,眼里都出现红血丝了,秦军始终没有出现。

这实在是不符合他对李信的了解,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简直像脱胎换骨了一样?

这个时候,被动的就成了楚军。原本稳稳当当的咬尾巴行动,变成了自个团团转。

“调转方向,回涡阳。”项燕权衡再三,下令道。

事已至此,不如先回涡阳,继续斷秦军后路。没有后勤粮草,秦军走不远,也没法走,他们必然要回师救援,到时候自然就能守株待兔了。

夜半三更时,楚军来到了涡阳。

涡阳并不是楚国的都城,它的防御措施也不如都城牢固和复杂,护城河不够宽,浮桥也没有什么机械升降的机巧,纯粹就是一条可以快速拆除的木板桥罢了。

项燕还是很谨慎的,他先派几人小队过桥去交涉,确定涡阳还在楚军手里,才慢慢地、一列一列地令人通过。

因为楚军人多,这个过桥的过程难免过于缓慢,涡阳那边就增设了一些船只,载着楚军过河。

项燕应允下来,依然派人严加警戒,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枯燥又无聊地划着船,过着桥,好几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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