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在写什么? 前世今生,差别很大了(地…(1 / 2)
第147章在写什么?前世今生,差别很大了(地……()
“?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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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志铭。”
“燕丹死了,燕王杀了他。”
“哦。”
“燕使刺秦,确实与张良无关。”
“那很好。”
“别哭了,不然这一卷,也等于白写。”
嬴政一边想着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哭什么毛病,一边无可奈何地坐在李世民旁边。
那一卷祭文上斑斑点点,水迹晕开了墨字,洇出毛边般的质感,像草叶的纹路,不再那么清晰。
“我重写吧。”李世民信手揉了这张纸,头也不抬地丢进废纸筐里。
“年高德厚,无疾而终,在众弟子陪伴和簇拥下,于睡梦中含笑离世,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嬴政淡淡道,“不是嗎?”
“我知道。阿父不必太在意,我其实并没有多难过,只是天生淚水多。”
嬴政同意这个说法。太子从幼小到半大,哭了那么多次,再没有谁比嬴政见过的眼淚多了。
“比起你所说的故事,荀子还比故事里多活了八年。晚年无痛无灾,无难无祸,临了你们都在身边,还能品尝美味佳肴,和乐安详,没有多受一点罪。如果可以选择,任谁都希望自己能这么幸终。”
“嗯。”李世民擦擦脸,稳住呼吸,悬腕挥毫,落下一个个堂皇正大的文字。
他早已不是那个因为猫猫去世就哭到停不下来,怎么哄都哄不好,夜里还要抱着枕头,去找嬴政贴贴的孩子了。
他已经可以消化身边人离世的哀恸,并努力维持表面的冷靜。
“维秦王十八年,岁次辛未,季秋之月。学生世民,谨以清酒庶羞之仪,敢昭告于先師荀子之灵……”
这字体写得非常肃然整齐,恭恭敬敬得像敛着衣袖的儒生,几乎认不出是太子一贯洒脱飘逸的風格。
嬴政就这样凝望着他端端正正写字的姿态,鬼使神差道:“将来,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也会这样哭着写我的墓志铭……”
李世民的笔一歪,划出乱糟糟的笔画来,蓦然转头,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阿父在说什么?”
“说生死。”大抵是章台宫那刺客的刀逼迫到了眼前,嬴政竟早早开始考虑起这件事来。
“你不过而立之年……可是哪里不适?馬上传太医来看看!”
“突发感慨罢了,如今天下都未定,想这些也委实太远了。”嬴政见他惊慌失措,立刻改口,收回刚刚的话。
“真的没有生病么?”李世民不放心。
“没有,我康健得很。”
“既如此,又何必吓我呢?”李世民嘟嘟囔囔地抱怨,又扔了一个纸团。
“是你吓我在先。”嬴政冷靜反驳。
理亏的太子埋首写字,努力一气呵成地写完。
而后仔细看了一遍,才道:“阿
() 头地走了。
就是那个夜里,荀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
晨光熹微时,浮丘伯惯常来唤本该醒得很早的荀子,却见他还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只是怎么都唤不醒了。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他
们都讓着我。”李世民低声。
这甚至无关他太子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年幼而深受荀子喜爱,其他年长的师兄们便不会与他争。
嬴政按惯例加封赏赐,讓太子前去吊唁。而惯例之外,太子也每日都去帮忙。
“何日下葬?”
“重阳。”
到了九月初九那天,送葬的隊伍还未出城就开始增加,原本只有荀门弟子和抬棺的,出了门便有太学的学子等候多时,问能不能跟隨。
“这般聚众,似乎不大(妥当)……”李斯本能地驳了半句,但也只有半句,到底情况特殊,便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向李世民。
“太子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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