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 58 章 · 二凤:轻佻?我吗?我?(不可置信)(2 / 2)

加入书签

嬴政是知道并且同意的,那他怎么可能听信韩非一家之言,就放逐姚贾呢?

他又不是楚怀王和如今的赵王。

姚贾这时刚结束出使四国的任务,回到咸阳,就被嬴政叫过来问话。

纵横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说服秦王,说他虽出身低微,名声不好,但的的确确在为大秦效劳,就像管仲百里奚等人一样,效忠自己的君王,并且对秦国很有用处。[6]

很早之前,我们便说过秦王嬴政不在乎臣子的出身和来历,他只在乎臣下有没有用。

而韩非虽不是秦人,秦法却有一条叫“诬告反坐”,大大地降低了韩非在嬴政心中的好感度。

假如有好感度条的话,在面基之前,嬴政对韩非的好感约有90,《存韩》一出,cuacua往下掉,再加上举报姚贾失败,估计已经降到临界点了。

等李斯从韩国回来,迅速和姚贾达成一致,联合起来进谏秦王,状告韩非。

“韩非是韩国公子,终究一心为韩,既然他不会为秦国效力,那王上何必留着他呢?不如将他下狱处死。”

“你觉得呢?”嬴政看完两人的奏,习惯性地去问他的太子。

“我有个主意。”李世民神神秘秘地笑起来,“先将韩非下狱,处死他这件事我来做如何?”

“你?”嬴政上下打量他,不太相信,“你能狠得下心?”

玩个玩具,都能联想到肉刑残酷想废的小孩,能主动去杀韩非吗?这可能性实在不大。

“韩非好歹是我师兄,我来送他最后一程,是不是很合理?”李世民笑眯眯,“我为太子,有出入监狱之特权,也很合理。对吧,阿父?”

嬴政狐疑地斜他一眼,总觉得这孩子不怀好意,一肚子坏水。

他又想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1]“刑用于将过”:出自《商君书》刑罚要在(人)将要犯罪但还没有实际实施犯罪行为的时候施用。

[2]“罚当其罪,存养留亲”:处罚和所犯的罪行相适应,即惩处的程度与犯罪的性质、危害程度等相匹配,做到罪责相当在符合一定条件下,对于那些犯了罪本应被监禁或处刑的人,因其家中有年老、无人赡养的直系亲属(如父母等),为了让其能够照顾亲属,而暂时不执行刑罚或免除刑罚,让罪犯留在家里奉养亲人。

[3]出自《汉书·刑法志》。

[4]出自《韩非子·存韩》,分为两部分,上半部分是韩非的,下半部分是李斯回复和驳斥的。你们师兄弟,真是冤家。

[5]出自《史记》,意思是姚贾

麻饼上的芝麻都多,三省所有重要的事务都得从秦王手里过,整个大唐的最高军权其实掌握在秦王手里,万一突厥来犯,是个正常人都会指望秦王去抵抗,来保卫长安。

连李建成自己都这么觉得。

他输的不冤,一点都不冤。

谁对上秦王能不输?

“大哥,黔州遥远,你路上多保重。”李元吉给他们倒了酒,叹道,“好在阿姊早走一步,不用看到大哥被废,不然该有多伤心啊。”

他们三兄弟共同的亲姐妹,平阳昭公主,去年病逝了,也是大家为数不多能平静提及并真切怀念的人。

除她之外,大概也只剩母亲可以如此了。

在太原起兵之前,兄弟姐妹们的关系,本来很好,其乐融融。——虽然元吉一直被母亲厌恶,和李世民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但李建成身为长子,比李世民大九岁,少年时也曾经亲密友爱,就像李渊夫妇待他们一样。

可惜……可惜权力之争,横亘在他们之间,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李建成的妻子郑观音柔声劝道:“黔州再远,终有到达之日,采桑织布之事,我亦可以去做,郎君何必一味伤怀?一家和睦,团团圆圆,已然胜过乱世离民百倍了。”

郑观音出身荥阳郑氏,是北朝望族。她很清楚跟随李建成这一路要吃多少苦,但她同样清楚,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只要平安活到李渊退位,李世民继位,自然而然为表仁义,就会大赦天下,那她和李建成的生活,就会松快很多。

因为李世民的位置稳固之后,只要没有人再拿李建成的身份说事,他就不再是个靶子,反倒安全了。

“听说父亲有退位的意思?”李建成犹豫着问了一句。

“确有此事。”李世民道。

郑观音忙道:“父亲年老力衰,早些退位让贤也好,也能颐养天年。”

李渊早些退,他们一家还能少吃点苦,她巴不得呢。

“哼,退位,说得好听,我看是被二哥逼的,不得不退吧?”元吉阴阳怪气。

他一贯如此没眼色,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建成尴尬地笑了笑,被郑观音催促着,说和了两句:“莫要胡言乱语,以二弟的功劳,本就该有天下,这是他应得的。”

元吉不甘不愿地嘀咕着什么:“算了,看在大哥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李世民: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

李建成: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跟二弟计较?

郑观音:他到底有什么资格跟秦王计较?谁给他的自信?

众人皆有点无语,但离别在即,也就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

反正李建成走了,李元吉翻不出什么浪来。

“山高路远,大哥珍重。”李世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长安……还有父亲,就指望你了。我的女儿们都还小,也望你多多看顾……”李建成也痛快地饮了这杯离别酒,“她们的婚事,怕是有点难办。但我不能带上她们,那只会更连累……”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阵子,有些心酸无力,但李世民认真听着,并不觉得厌烦。

“大哥放心,观音婢会时常去看侄女们的。她们只是离开了东宫,迁居到郊外别墅,衣食住行都不会短……”

李世民忽然之间住了口,一阵灼热的剧痛在胃里翻江倒海,犹如火焰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烧得血脉与心脏急急腾动。

他下意识抬手捂着嘴,却止不住头晕目眩,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二弟?!”

“二哥你怎么了?”

“殿下!快!快传御医!”

“陛下不好了!秦王殿下吐血了!”

不远处的马车里,嬴政猛然睁开眼睛,匆忙掀开车帘下了车,大步流星急奔而去。

天旋地转一般,旧日重现。

他的孩子如玉山倾塌,凤凰跌落,鲜血淋漓地倒在他面前。

(未完待续,这个时候是武德七年,还没有发生毒酒及送马事件,权力斗争还没有白热化,本来是有可能和平解决的。可惜,有人作死。)

第59章·二凤给韩非送鸩酒\x\h\w\x\6\.c\o\m(x/h/w/x/6/点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