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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畏缩,想来就是捡了一条命,以后也没胆子再做恶事。”
鄢妘说起那日的场景有些兴奋,百姓们知道赵五郎是那日被赶走,不少人自发地拿了臭鸡蛋与石子打他,而汪家人找上赵家时没泼成赵五郎的粪水也补上了。
一切都大快人心。
“恶人的胆怯只是在强权下不得不低头,他若是不死,谁知道之后还会有谁遭殃。”
宓瑶说完,鄢妘脸上的兴奋褪去,蹙眉道:“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等他死呗。”
成了这样赵五郎能老实一阵,等到益州易主,赵家人自顾不暇,他就是缓过来想不老实,也没办法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鄢妘的夫君来接她,她要走之前才叹了口气道,“不晓得你懂不懂,我昨日瞧见赵五郎的样子,再想汪夫人如此顺利地给女儿报了仇,总觉得心中怪怪的,当然我不是可怜赵五郎,只是觉得一切太顺利了,顺利到让我觉得凭什么就这个人,就让益州那么多小娘子受了罪。”
哪怕有吴盈盈生前写的册子,她那时依然忧心赵家人有什么应对的对策,赵五郎会逃过一劫。
但谁想到一切顺利的过分,从汪家人上门,到赵家兄妹被处置。
外头本来还有关于各家娘子的风言风语,因为赵天赫的雷厉风行也没人敢提了。
“因为发现简单戳开一切,赵家兄妹就会万劫不复,所以你不能理解赵家兄妹拙劣的计谋怎么能控制住那么多女子?”
见鄢妘点头,宓瑶淡声道,“因为一切没看着那么简单,因为益州姓赵,因为爱女儿的父母没那么多,因为女子太容易被人冠以各种难听的流言蜚语。”
只能说有一个公正的节度使是剑南百姓的幸运,她虽然没有刻意打听,但也知道如今大兴四分五裂,有些地界手中有权的统治者早就不把人命当命,把人当做食物食用的都有,对他们而言赵五郎这事根本不算得什么。
“你若是再不走,你夫君怕是要成雪人了。”
见鄢妘还要说,宓瑶提醒道。
“他又不傻,落雪还站在屋外等我。”
鄢妘还想聊,但知道明日就要过年,不能这般无止境耽搁宓瑶时辰,说定了改日再见,鄢妘才恋恋不舍站起身。
两人一齐出去,发现岳晋的确没有站在空地上当雪人,不过他与萧欻站在庭廊下说话,两人穿得都不厚,头发时不时还被冷风扬起,看起来也不怎么聪明。
送走了鄢妘,宓瑶没看旁侧的萧欻,先一步回转了屋子。
萧欻也没追她,停了一会才再次启步与她错开回了院子。
若是以往府里两个主子有了别扭互不说话,下头的人铁定噤若寒蝉。
但宓瑶不去讨好萧欻归不讨他,花他的银子她还是花的起劲,红包一个个发下去,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笑逐颜开,哪还记得男主人的冷脸。
就连虞琇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冷淡。
知道了萧欻的恶习,她巴不得阿姊与他相敬如宾,以免又被弄得一身伤。
在萧府里大约就只有萧翼担忧萧欻的心绪,不过他担忧也没用,他也没办法让宓瑶也送萧欻一条葫芦脖链。 W?a?n?g?址?f?a?布?页?í????μ???ē?n???????????????????
除夕夜大小厨房齐齐发力,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宴。
瞧着桌上架着的烤乳猪、宓瑶一边心疼它那么小就出来迎客,一边吃完了一个肘子。
这一餐所有人都敞开了肚子,用完年夜饭,宓瑶去了听松院,与萧善他们在游戏房打发时间。
听说萧翼最近的课程新增了棋艺,她就让萧翼把棋盘拿了出来,要教他下五子棋。
她与萧翼玩了一会,嫌他记着围棋的法则,扭转不过来玩五子棋,就打发他去教萧良下棋,而她跟在旁跃跃欲试的虞琇继续玩。
萧良对学下围棋没有兴趣,幸好没学多久,棋局就被萧善破坏。
萧善闲着没事,也想参与其中,不过五子棋与围棋她都不懂,她大拇指与食指屈起,肥肥的小短手做出弹东西的姿势,把黑棋弹出去撞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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