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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臣民的意愿?”
“没错。”
“那就让国会投票吧。”
朱厚烨懒得跟这个家伙废话。
教宗特使本来还以为正中下怀,可是看到荷兰的主教们都不理会他了,这才意识到不妙。
只是这个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晚了。
身为罗马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这个家伙见多识广。在他看来,血腥赦令过去了四十几年,当年的当事人就是没有死掉,也绝大多数老得走不了路了。而论信仰,说舆论操控,基督世界又有谁比得上教会?
这位教宗特使觉得,只要荷兰的教会配合,他肯定能狠狠地扫朱厚烨的脸面,顺带提升自己的威望,为日后竞选教宗累积资本。
可是他忘记了,荷兰不是其他国家,荷兰的基础教育已经进行了四十年。四十年下来,荷兰基本已经扫除文盲。大多数荷兰人,他们除了本地方言之外,都能说法语——当然,免不了带着口音——而且大多能阅读报纸上的法语新闻。
荷兰也不是教会的一言堂。相反,因为大明人的西迁带来了成套的造纸术和印刷术,荷兰的报业非常发达。而这些报业,看似言论自由,实际上都在詹事府的控制之下。
教宗特使想搞舆论战,想占据道德舆论制高点,詹事府又怎会让他称心如意?内紧外松的模式,可以让詹事府相关部门的动作隐蔽高效,且不易被人察觉。等教宗特使反应过来,却已经迟了。
的确,就跟罗马预估的那样,血腥赦令的当事人老的老、死的死,现在提血腥赦令,效果并不怎么样,因为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乎,甚至还有不少年轻人公开表示,他们对血腥赦令的前后不能说一无所知,至少也只能说知道些皮毛。
现在提血腥赦令,的确没有什么效果。
可问题是,詹事府可以用来借题发挥的东西,又不是有且仅有四十年前的血腥赦令一条。
教会制造舆论,大多依托教堂和修道院,而大明人完全可以通过荷兰的报业玩信息轰炸。负责人很仔细地把前段时间各种粮食价格的波动,跟这件事结合了起来。
得,这下荷兰的主妇们就先坐不住了。
荷兰的物价一直都很低,荷兰的主妇们都有做股票、债券等金融投资,所以她们都对家庭收入有自己的规划。粮食等物资价格波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必须为食物、调味料等用品支付不必要的额外开支!
那种压力,只要是主妇、只要家里管过账,都知道。
更不要说,多年来荷兰的舆论就是这样的:和平是荷兰物价低廉的根本保障。
谎话说上一千遍都能成为真理,更不要本来就容易取信于人的真话。
在荷兰,和平稳定的环境是幸福生活的保障。这一观念深入人心。再看看隔壁法兰西,因为宗教问题,内战都快十年了还不见消停,连贵族都大量流亡荷兰。
这是不满十岁的孩子都知道的事实!
女人和孩子尚且如此,更不要说男人们了。
荷兰国会上下议院一致投赞同票表决,赞成国王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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