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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琢嘤咛着,推搡着,所有的情绪却一下被他冲散,除了这个堪称狂热的吻,她再也想不起来任何。
周思珩将她抵在墙上亲吻,一边问她今年的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他们都没有正儿八经好好过一个生日。
他想,今年得给温如琢办个盛大的。
他单手将她拖起,拖到几乎高于他的位置,自个却垂下头,靠在她胸膛离心最静的地方,期盼聆听她的心声。
周思珩听见温如琢小声说:“什么都可以。”
她怎么可以什么都可以呢。
周思珩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满意,皱住眉头,又压着她去沙发上亲吻。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时发出回弹的柔软,周思珩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勺,茶几上燃烧的香薰蜡烛发出类似于篝火燃烧的白噪音。
除此之外,他们亲吻的声音响亮。
温如琢简直不好意思极了,她扭过头去,看见烛火一闪一闪的亮着,墙面上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周思珩强势地用膝盖顶开她双腿之间:“你总是说随便,好像什么都可以委屈自己。”
“可我不允许你委屈自己。”
他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对她说:“皎皎,从今天开始,你要建立‘我本位’的制度。”
温如琢睫毛颤颤,眼睛里冒出一点烛火闪烁的光,可那不是烛火,是周思珩的影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感受到身体四肢被一股暖流包围,好似被他的话鼓励到。
周思珩又俯下身仔细地亲吻她。
他的声音堪称缱绻柔情:“不如从今晚开始,由你来敲定用什么姿势开始吧?”
夏天鼓燥的风拂过脸上,可是温如琢知道,那不是风,是周思珩的吻。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一句话,她就喘/息的很厉害。
最后她听见周思珩咬着她的耳朵说:“等结束,我们再花园里种下一棵小树吧。”
“明年你拿第一名,小树也要发芽。”
她神志被撞的破碎,有点欲哭无泪的想,什么时候会结束?
*
周思珩是个行动派,尤其在兑现诺言这方面。
第二天,他拿了种树的一系列工具,其实也不要什么工具,巴掌大一棵树苗,稍微刨个坑就差不多。
周思珩这别墅里的花树种类不少,每一株都是名贵品种。
他去选树的时候,老板推荐了不少景观木,挑来挑去都没看上眼。
最后他回到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八号台风来临之际,港岛大剧院遭遇风雨肆虐,剧团旁边的千年古树惨遭雷劈,掉下的枝条被送到周思珩手上。
送来的人很讨巧,说这棵树历经风云飘摇,有善根佛缘,送他一支结善缘。
周思珩亲自把它种下去。
他还拉着温如琢非常虔诚许愿:“小树,小树,保佑我们皎皎考第一名。”
巴黎决赛在即,温如琢啼笑皆非,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紧张啊。
十一月,她顺利完成了在港岛大剧院的演出。
第二次踏入这里,待遇确实完全天差地别了,有了单独的休息室,国内顶尖化妆师随时待命,积攒了一批小粉丝,居然在出来的路上,也会有人认出她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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