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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完全显现。
上身是偏燕尾服的款式,系住的两粒金色纽扣平添几分不俗的矜贵,此刻,周思珩低下头,慢条斯理整理袖边纽扣,上面一颗红宝石熠熠闪光,恰好映照在他抬起的眸。
他问:“怎么不在卧室洗漱?”
温如琢刚洗完脸出来,脸上薄薄擦了一层面霜,水灵灵地盯着他看。
“你的卧室我怕我用不太方便,我用楼下的客卫就可以了。”
她倒挺有分寸感。
不过周思珩说话就没什么分寸感。
他说:“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我抱你进去也不止一回了,有什么不方便?”
温如琢一时被他噎住。
那种熟悉的发烫的感觉又重新爬上她的面颊,她嗫嚅着为自己辩解,“是吗……我不知道,我那时太累了,睡着了。”
“是吗?”周思珩又用那种她读不懂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下回我克制点,让你自己清醒地走进去。”
还是陈雨生的到来结束了这场糟糕的对话。
坐车回去的路上,温如琢能感受到陈雨生频频向她打量的目光。
为了行车安全,她主动开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雨生冲她挤眉弄眼:“昨晚就你们两个人在,没发生点什么感情升温的事?”
“没。”
温如琢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老实回答,“他昨天在书房处理了一整晚工作。”
她有点儿认床,半夜睡不安稳出来找水喝的时候还看见书房的灯亮着。
门缝里泄出一点儿尼古丁的味道,她嗅了嗅,却很难从这股清淡里品出他的心绪。
陈雨生了然道:“这很正常。”
温如琢忍不住说:“这哪里正常了。”
陈雨生吹着口哨漫不经心道:“一个人真正所拥有的,必然是奋斗得来的。”
这句话令温如琢思绪又回到今天早上。
用早餐的时候,也许是为了找点儿话题缓解一下两个人之间有些冷场的氛围,她开口关心了周思珩一句,顺便偷偷看他眼下是否有通宵过后的乌青。
事实上,不但一点儿痕迹都看不出来,他神采奕奕的样子,比她这个睡满八小时的人还要精神。
佣人为她盛了一碗银耳汤,她有点儿不习惯地双手接过来,甜度恰好的银耳,她的思绪在这时候被抚慰。
于是没加思考问出口:“我听说你是周家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等你父母百年以后,一切都会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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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和许愿,又有多少可以兑现?”
周思珩淡淡说:“我只要我能得到的。”
他看着她的目光,和那些势在必得的财富一样。
*
新年伊始,温如琢所在的剧团也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去巴黎比赛的名额定下了,尽管悬念早就在段梅英赞赏的目光里消失殆尽,可当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榜上的时候,那种成就感还是无可替代的。
这次比赛人选是段梅英结合校内成绩、平时训练以及最后大考综合得出的人选。
温如琢以综合第一拿下榜首,自入校以来,她在戏曲这门课上的成绩就一直是年级第一,平时的刻苦练习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在最后一场大考,她更是顾盼生姿。
和她同去巴黎的还有两个女孩,一位是中央戏曲传承世家的女儿,另一位母亲是巴黎古典乐的高级顾问,实力都不可小觑。
段梅英告诉她们,舞台即战场,接下来的战场并不只局限于剧院的一寸天地。
她们的对手也并不是彼此可见的三个人,去往巴黎的路途意味着踏向世界的舞台,她们要面对的,是全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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