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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珩懒懒散散地笑:“恒庭现在爷爷当家,还算不上是我的呢。”

施鸿敏说:“它必须是你的。”

家族传承的更迭不允许作废,同样,在这一场最后家产的争夺位中,她施鸿敏的儿子也决不允许失败。

当听到咿咿呀呀唱曲的声音,施鸿敏眉头一皱,问他在哪里。

周思珩摸出烟盒,手里捏着一根细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语调也懒。

“在给爷爷拿签名照,他不是最喜欢唱昆曲的那个角了么?”

她说:“这种东西还需要你亲自来拿?”

周思珩笑了笑:“不亲自来,怎么体现我的诚意?”

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施鸿敏,电话挂断,世界终于恢复了清净,周澎嘉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想终于结束这一整套盘问的流程。

他有心活跃气氛,长指叩着桌面,笑着问,“我说周大公子,你真是为了签名照来的?刚刚人亲自见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要?还指明要见一小姑娘。”

“我说,你回国第一天,不要事业没起步,感情先栽个跟头。”

“有段时间没见,你嘴巴可真够毒的。”

周思珩长腿一搭,把手臂上的风衣递过去,守在一旁的佣人自动拿过去熨烫,门外似乎有点动静,他顿了一下,饶有趣味地向前弓身,泛有光泽的皮革束缚带紧紧勒住小臂及腰腹的位置,顺着熨贴的衬衫一路往下,是几经克制却仍旧爆突的肌肉。

他漫不经心地笑,眼睛里的寡情不少。

只用玩味的语气道:“想太多,只是好玩而已。”

*

温如琢进来的时候恰好听见这句话,这熟悉的轻佻声音,让她进来的时候就忍不住一颤,高跟鞋没有踩稳,鞋跟在大理石瓷砖落下一道划痕。

她心下一惊,这蓝翡翠一样漂亮的瓷砖颜色,她心里已经自动浮现一长串数字的赔偿金额。

但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放在心上,这是一间极宽敞的套房,最中间立了一扇晚清彩漆点翠的百鸟朝凤屏风,恰恰好,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如果不是因为听过他的声音,温如琢一定不会知道里面的人就是他。

她心跳忍不住加快,想到刚刚接到邀约时,那位姓唐的助理问她会什么,她扬起一张脸,略带紧张的说会唱点歌,简单的乐器,譬如古筝、钢琴也都会一点。

“好像来不及准备现成的乐器了。”

那位唐秘书顿了一下,眼尾扫到放在角落里的一把琵琶,随意地问她。“弹那个行吗?”

临进来之前他还宽慰她,说不需要太紧张,里面的人也就图个打磨时间,听个新鲜而已。

温如琢点点头,回去卸掉满头珠钗,又把脸上的妆容擦净,她也没多打扮,换了身应景的苏绣旗袍,抱着那把家传琵琶就匆匆赶过来。

他们听的开心,她也混份赏钱而已,毕竟来之前温如琢就已经听说这位不知道姓名的大老板已经将他们没卖出的票都包了场。

她坐下来,挑拨两下,随即拨动琴弦,低眉敛目,一首婉转悠扬的江南小调吟泻而出,伴随着琴音,温如琢也轻轻唱起来,她仍旧沿用昆曲那副水磨调的特性,吐字清晰,音调缱绻,犹如江南一场细雨绵绵,令人为之神往。

特别的屏风设计,让温如琢看不见观众反应,她心里的忐忑更重,一曲唱毕,收了琵琶,她起身微微弯腰。

正要致谢告辞之时,那道描金点翠的屏风忽然撤下去。

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和周思珩见面。

刚刚在舞台下仓皇没来得及打量他,现在灯光明亮,室内璨然,她终于看清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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