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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会再做噩梦。
起初的几日还都相安无事。
云笙是被热醒来的。
准确的说,并不是她的身子发热,而是她身旁的人。
她诧异地回过头——
沈竹漪紧闭双目,乌发早已被汗水濡湿,整个人像是从温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湿漉漉的,浑身上下都冒着炙热的气息,从绯红的耳畔,到白皙的后颈,肌肤薄而秀敛。
云笙又闻到了那种熟悉的旖旎花香。
从他的领口衣襟中,从他的肌理间飘散出来,浓稠又甜腻。
这种花香,和百花楼中的那些脂粉香气不同,更像是春日的薄雾笼罩花瓣,暗香涌动的感觉,与他本人昳丽锋芒的五官相比,多了丝缠-绵温柔。
云笙忍不住上前碰了碰他的脸。
烫得她发出惊呼。
而就在他们肌肤相贴时,沈竹漪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无意识地追寻着她离开的手,轻吟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低,尾音迤逦绵长,加上他越来越乱的呼吸声,听得云笙头皮发麻。
隔着一层衾被,似乎有什么极具份量之物抵着她。
云笙这才想起,当初在百花楼时他所中的药。
云笙心间一阵颤动。
她看着他濡湿的眼睫,还有眼窝处那一小片水泽。
他手指的骨节处都透着色-欲的红,就连喉结都是泛着红的。
他紧闭的眼睫不住地颤动着,像是忍耐着什么痛苦,如同脆弱的蝶翼。
这幅模样,令人心生怜惜。
鬼使神差地,云笙的手伸进了衾被。
在她握住的那一瞬,沈竹漪的双肩重重一颤。
他掀开眼皮,恰好和她对视。
第92章
对上少年乌黑的眸子,他睁眼时,长睫跟着轻颤,恍若蝴蝶破茧。
云笙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加紧了。
她的双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上他,手心处一片炙热滚烫,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他。
她似乎很紧张,紧蹙着眉,就像是平日练剑那般认真肃然。
沈竹漪额间一根青筋暴起,在苍白的肌肤下颤动着,他蜷缩起身体,喉间发出一声重重的喘,最后又化作绵长的低吟。
这种灭顶的愉悦,化作毒蛇,蚕食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极力忍耐着,没有冲撞上去,因为这种忍耐,他蜷缩起身体,轻轻颤抖着,汗水流淌过脊背上分明的肌理,一对秀敛的蝴蝶骨凸显起来,似是要从他脊背薄薄的肌理中破茧而出似的。
少年的濡湿的几缕黑发贴覆在他苍白的面颊上,他眼尾泛着薄红,就像是被春雨濯洗过的桃红。
云笙屏住了呼吸,觉得他应当是喜欢自己的触碰的。
可是下一瞬,云笙作乱的手就被他牢牢攥住。
他极其用力,五根修长的指骨包裹住她的手腕,近乎要嵌进她的肌肤之中。
沈竹漪汗水涔涔,一双乌黑的眼却亮得惊人,携着一丝怒意:“放开。”
云笙摇摇头:“不行。百花楼的药发作了。”
沈竹漪咬了一下牙,宽大的手顺着铁链,没入她的裙摆之中,用力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云笙的小腿肚子都开始发抖,腿软得厉害。
他喘出一口气,幽深的眼看过来,近乎是恶狠狠地噬咬着她耳垂上软肉:“你想当解药?”
灼热的气息钻入云笙的耳廓,他的声音很低,可云笙却听得真切。
她的脸迅速涨红起来,被吓了一跳,果真放开了他。
沈竹漪掀开被褥朝着后院走去。
云笙穿好鞋子,跟着他亦步亦趋。
沈竹漪的腿长,迈的步子也快,以至于云笙要提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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