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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画笔的肌肤那处也泛起点点娇气的红晕。
沈竹漪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背后的红痕,而后,他将画笔含入唇中,舔舐过笔尖。
一直在用余光观察她的云笙蓦地睁大了眼。
直至那笔尖再度落在她的肌肤上。
灼热的,柔软的。
云笙的身子猛地抖若筛糠。
丹青着墨时画师时常会舔笔,这个动作是正常的。
可是不知为何,由他作来,却透着令人难以呼吸的色-欲。
他的唇如花瓣一般红,水润透着光泽,仿佛他舔舐的不是笔尖。
云笙不敢再看。
可是她仍能清晰地感受着落在身上的每一笔,点、折、撇、钩……时轻时重,时缓时慢。
她近乎是屏住呼吸,等着不知下一笔何时落下。
其实很舒服。
却也很痒。
腰间泛起难以忽视的痒,像是有狸猫的爪子在她的心上挠过去。
云笙想要狠狠抓挠一番,最后,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抱月瓶里的花瓣。
那海棠花的花瓣被她紧紧攥在手中,不经意间,花叶被她的颤抖着的手指碾碎,碾出来的花汁渗透进她的指缝,染红了她的指甲,像是蔻甲一般红艳艳的。
沈竹漪按住了她抖动的肩膀,很快的,一朵莲花在她的脊背连接着后腰的那块肌肤上,徐徐绽放出来。
莲花的瓣叶沿着她的腰窝延伸向下,蔓延进堆叠在她腰上的衣物中。
沈竹漪的指尖缓缓拂过那朵莲花。
在明亮烛火的照拂之下,艳红的笔触衬得她的肌肤犹如白玉般温润、细腻。
他的指尖小心触碰上去,近乎都在颤抖。
少年潋滟的眼尾流露出病态的红。
他身体中的红莲,终于也盛开在了她的皮肉上。
她干净得就像是这么一片白纸,这一抹红,属于他的痛苦,他的不详,他的丑陋,也深陷进她的身体里,弄脏了她雪白的皮肉。
他闭着眼,纤长的睫毛也跟簌簌颤抖,忍着错乱的呼吸。
片刻后,他再度睁开眼。
桌上的烛光灼灼,却怎么也照不亮他幽暗的眼底。
人总是这般贪心。
享受到这一刻灭顶般的欢愉,他又想要的更多。
他从腰上的蹀躞中取出一枚银针。
银针的末端抵在她肌肤上时,冰冷而又尖锐。
沈竹漪仿佛已经看见银针扎破她的肌肤,血珠冒出来的样子。
若是往里种下偃术,他的痕迹便会永远留在她身上,她会俯首帖耳,百依百顺。
孽镜台前无好人,这些刺青,都是恶鬼留下的枷锁。
她将在这冥府地狱,和他一起。
曾经的沈竹漪以为,掌控一个人的所有,便是最亲密的关系。
可是,看见她紧张地闭起眼。
他又停下了。
仅仅是用笔作画,她的肌肤便红成这样,若是用针扎破,她或许会疼得直哭。
想到她的眼泪,他心中多出几抹烦闷的钝痛。
针尖蓦地调转,那枚银针深深钻入他的食指中。
豆大的血珠从他苍白的指尖冒出来。
方才她主动地吻过来的时候,少女青涩的呼吸与拂面的发丝。
比起操控的偃术,他更喜欢她主动的接近,主动地亲吻。
这是第一次,他厌恶起偃术,厌恶起方才一闪而逝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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