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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傅时朗用完餐要离桌了,楚丛月才提醒他说:“叔叔,我待会儿还要练习写字,两个小时后我在二楼中厅等你。”
“嗯。”傅时朗还以为对方忘了呢。
傅时朗准备回去洗个澡,但是楚禾的电话先来了,尽管对方此时已经是自己的大嫂了,但他还是更习惯称呼对方楚夫人。
楚禾一连问了很多事情,最后才问的楚丛月:“虫虫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没有,他很懂事。”傅时朗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没有就好,我们这边出了点麻烦,可能要过几个星期才能回去了,那边……就麻烦你了,时朗。”
傅时朗再次保证自己会负责任,对于替别人打理家业和带孩子这种差事,与其说是麻烦,他更觉得这里一个可以避开外界糟心事的好地方。
约定的时间到了以后,傅时朗就准时去赴了约,彼时楚丛月已经坐在地毯上开始剪纸了,他犹豫了一下,也坐到了地毯上。
经过对方的介绍,他才得知所谓的流沙贴纸就是把卡纸剪出各种形状,贴到硬纸拼成画后,再涂上软胶撒上彩色的细沙,简而言之就是流沙画而已。
但楚丛月目前的手笔有点大,他在拼一幅世界地图,不过目前进度是连亚洲区域都还没有完工。
“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傅时朗试图融入对方的世界说。
楚丛月想了想,然后从一堆工具里拿了一把剪刀递给对方,又指着地球仪说:“叔叔你可以帮我剪出这个国家吗,这里很乱,我不想剪。”
对方指的是印尼,在此之前傅时朗还没注意过这个群岛国家有那么零散的领土,他拿着卡纸描描画画、剪了小半天,才勉强把这个国家从纸上复刻下来。
楚丛月好动得很,一会坐着一会趴着,还忍不住在地毯上打滚,或是把腿搭放到沙发上,安分不了一点。
而傅时朗始终如座山一样屹在原地,他神情认真,像是对待什么重要工作一样严肃,楚丛月忍不住过去给对方制造了点麻烦,但这男人情绪平和得很,不仅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还让他去休息一下。
这种考验耐心的手工游戏使得时间过得很快,楚丛月把半个亚洲拼好后已经有点累了,他自顾自的滚到傅时朗身边,又把头枕到对方腿上歇了歇气。
傅时朗有愕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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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甲里进沙子了。”楚丛月举起两只手掌送到对方眼皮底下说,“五颜六色的指甲。”
傅时朗看着自己腿上那颗头,又看了看对方的手,“去洗一下吧。”
“洗不出来,要用东西挑出来。”
“这样。”傅时朗其实想建议对方直接剪指甲的。
楚丛月想了想,然后就爬起来去找来了一根牙签,他理所应当的把牙签交给对方,又将手伸出来明示对方说:“傅叔叔,你可以帮我吗。”
尽管那张不谙世事的脸上刻意平添了几分娇纵的无辜,但傅时朗觉得这孩子天性总归还是烂漫的,他不太喜欢虚伪的人,但是楚丛月这种情况顶多算玩机灵,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反感情绪。
“可以。”傅时朗淡淡说,他接过对方一只手,先是捏住了大拇指,再用牙签慢慢挑出卡在指甲盖下的彩色细沙。
楚丛月一会儿盯着面前人慢条斯理的动作看,一会儿又盯着对方微微垂首的脸看,男人给他挑完沙子还会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指头,然后再吹一吹。
楚丛月隐隐兴奋,可能是因为在这么多年的封闭生活里,他见过的人不多,这样有意思的人也遇到得很少,看着傅时朗一副始终寡淡如水又不得不配合他的不忠诚样,他控制不住想要把这个人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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