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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修长的手四处点火,从脆弱的后颈皮揉弄,慢慢朝下游移,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姜月萤小脸涨红,羞臊得半个字都骂不出来。
“阿萤。”他咬住她的耳朵,含在温热的口腔中,细细碾磨。
酥麻从耳廓扩散,她禁不住轻抖肩膀,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直接软了腰。
对方狡猾地叼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扫过,蒸熟了她的面颊,浑身无力的姜月萤扶住他的肩,小口小口喘气。
可怜兮兮埋怨:“你过分……”
谢玉庭游刃有余:“叫夫君就饶了你。”
“不叫……”
他又捏了捏,低声威胁:“不叫我就扇喽。”
姜月萤颇有骨气:“随便你。”
哼,不就是打屁.股嘛,又不是没有过,才不怕。
谢玉庭饶有兴味:“原来小公主不怕啊,那我可得看个清楚,不如这次把碍事的布料脱下来吧。”
“?!”姜月萤眼睛瞪得圆滚滚,抬起头看向谢玉庭,仿佛在说,你是变态吗。
男人桃花眼噙着笑意,好整以暇与她对视。
最终,姜月萤败下阵来,能屈能伸小声道:“夫君……”
“夫君亲亲阿萤。”他捏着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
……
翌日,三皇子谢欲遂在流放路上遭人杀害的消息惊异朝野,梁帝震怒。
天子脚下,残杀皇子,无异于蔑视皇家。
百官惶恐,脊背生寒。
大殿一片死寂。
梁帝伤心欲绝,罢朝七日。
御书房内,梁帝垂着头颅,无声无息坐在案前,手里抚摸着五行机关匣,这是遂儿送他的最后一件生辰贺礼……
本以为能够顺利将他接回京都,以至于都没去看他一眼,谁知竟是永别。
邱贵妃一直哭,哭得他头疼,只好躲到这里,盯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匣子发呆。
早知如此,他必然不会狠心下旨流放,以至于给了小人可乘之机。
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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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帝头痛欲裂,端着托盘的小忠子连忙上前,奉上一盏热茶。
满腹苦闷无人可倾诉,梁帝面容憔悴,说:“到底是谁害了朕的皇儿……”
小忠子怯懦低头,磕磕绊绊开
口:“陛下龙体要紧。”
梁帝没心思喝茶,又喃喃问了一遍。
“陛下,奴才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一件事,谋害皇子是大罪过,除非对那人真的有天大的好处,否则怎么敢犯杀头的罪过……”
语罢,小忠子立马跪地磕头:“奴才多嘴,求陛下恕罪!”
梁帝自然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遂儿死了,对谁好处最大?无非是其他皇子……
谁最有可能铤而走险,唯有宠爱与三皇子不相上下的宣王。
可他们是亲兄弟啊,梁帝皱紧眉头,努力摒除杂念,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生根发芽,再也砍不断。
宣王府邸,灯火通明。
宣王谢羽桐静坐听雨轩,身旁的侧妃正在为他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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