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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那时候就觉得奇怪,清河与青城隔千里之遥,他凭何与我保证月月给我送药呢?”
他抬起头来看他,语气中更多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叹息
“后来我想了一想,只要青城儒宗也有他的人,这件事不久迎刃而解了么?”
陆临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视线与思齐峰主死死盯着他的目光交汇,好似如今被捆住手脚的并不是他。
他问:“夏无疆背后的人或许是靺鞨赫连氏,那么你呢,你效忠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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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址?F?a?B?u?y?e?i????ù???e?n?2?????????????ò?M
整间屋子陷入了寂静,片刻过后,思齐峰主从眼角绽出几分奇异的恨意。
他居然古怪地笑了出来:“天之骄子啊……”
漆黑的桌案上,木纹渗着不知何年何月的血。
思齐峰主抽出一支被擦得锃亮的虎钳,为了尽量不给受刑者不留伤痕,钳口缠着月白色绸缎,边角还绣着半朵慈悲莲,组合出令人作呕的伪善。
银光的光芒一晃,钳口猛地扎入桌案,钳住陆临渊的手指。
“……!”
沸腾的、翻搅的痛觉转瞬袭来,十指连心,陆临渊被身后之人摁住脖颈,被迫低下头去。
被钳制的指节因剧痛蜷缩又被迫挣开,陆临渊的手在桌案上因为疼痛而生理性地发抖。
发梢上的水珠滚落,领口早已被冷汗与残水浸透,晕开大片暗色水痕,宛若溅血。
思齐峰主向前倾身,伸出一只手指敲动虎钳,铁器震颤延伸到末端,痛楚被放大两倍不止,陆临渊的指骨在刑具下痉挛。
当世天才在自己面前底下隐忍挣扎的样子让对面的人很是受用,思齐峰主缓慢的声音在剧烈的疼痛下如同隔着一层鼓膜,在陆临渊耳旁阴魂不散。
“徐潜山的弟子又如何,君子帖剑主又怎么样?”
他无比畅快地说着。
“陆临渊,我知道你固然清高,从来守礼,是个君子,但一朝天子一朝臣,徐潜山至今未曾醒,他泥菩萨过江,自己都保不了自己,你不如再好好想一想该对我说些什么。”
“……”
君子。
眼前陷入黑暗,只有那淡淡的戏谑缭绕在耳边。陆临渊的思绪飘远,仿佛回到了年少时。
儒宗哪个少年不曾梦想过扬名立万,让天下人以君子之名知道自己的名字。
君子如玉,陆临渊从来从来不是一块美玉,也并非不是乔长生那样的君子。
儒宗、掌门、好友……这些联系只是他活在这个世上的证明,除了魏危就没有陆临渊不能舍弃的东西。
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半个月前受刑的骨节疼痛尤在,陆临渊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向来害怕寂寞,于是将自己的手指尽力伸直,预备重新拨亮那盏渺茫的烛火。
灯火被不知何处而来的风扯得忽明忽暗,陆临渊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不止一人,有些杂乱。走在最末的人影提着油纸灯笼,走得跌跌撞撞,皂靴踩碎水洼时溅起细小的泥点,是石流玉那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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