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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北越长老因为燕北极的事情恨我母亲,但与靺鞨勾结这种事,他绝不会做的。”
“千鸟崖的刺杀也未必只有一人安排,至于楚凤声,她也没有全说实话。北越长老的事大有蹊跷,她也不是受人胁迫的性格。”
“最有可能的是,你与李天锋合作,她与北越长老合作。我想,李天锋真正想要拖下去的是你与楚凤声,但是因为北越长老的死,反倒牵扯到了燕白星。”
澹台月垂眸,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北越长老重情重义,却粗心大意。楚凤声聪明机慧,却耽于财权。至于我……往往自作聪明。李天锋自以为算无遗策,将我们几个巫咸的心性揣摩的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
“但他太傲慢。”
傲慢是所有聪明人的本能。
澹台月一下抬头,直视着魏危:“就算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所安排的走,但唯独巫祝你不会信他。”
见澹台月说的如此笃定,魏危不由有些好奇。
她问:“为什么?”
澹台月定定看着魏危:“因为你并不在乎我们。”
“……”
“无论是谁,燕白星也好,楚凤声也好,他们背叛或是忠诚,对你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您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巫祝,永远冷眼旁观一切。就算那一天木槿背叛了巫祝你,你恐怕也不会皱一下眉。”
“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有没有人让你动摇?有没有人能让你放在眼里?”
百越的风是湿冷的,狱中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忽明忽暗,火光差一点湮灭在灯油中。
魏危淡淡瞥他一眼:“你的脾气这这些年来倒是半点没变,一如既往的思前想后,优柔寡断。你这样想得太多,当心早死。”
澹台月:“……”
一年多没有见到魏危,听到这熟悉的言辞,澹台月一噎,竟生出了一丝诡异的亲切感:“巫祝讲话还是这么不客气。”
魏危觉得奇怪,微微侧过头看他:“你是谁?我需要和你客气什么?”
澹台月:“……”
他不由想,比起这样的实话,还是虚伪的言辞更动听一些。
与魏危交谈的几个回合后,澹台月终于重新学会了如何尊重他的顶头上司。
他老老实实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将这一年来他所有知道的事情与猜测托盘而出,不知讲了多久,提到北越,澹台月顿了顿:“北越中肯定有李天锋的人,我与其他两位巫咸或是困在属地,或是在獬豸牢狱,无论他原先想要做什么,如今也不得不依仗这条线了。”
澹台月见魏危慢慢皱起眉头,不自觉代入了百越如今的形势,同样皱起眉来,问:“这件事很棘手吗?”
魏危下意识哦一声开口:“不是,是我有点饿了。”
澹台月:“……”
澹台月捂住额头,叹气:“巫祝到中原一趟,倒是比从前在百越更加任性了。”
魏危:“一年没有见我,你倒是越来越笃定我不会杀你所以在这找死了。”
魏危忽然想起什么:“我还记得之前你冷脸对我伏低做小的样子呢,你从前不是觉得木槿和我对你虚与委蛇,迟早有一天会对你动手……”
骤然提起许多年前的事情,澹台月面红耳赤:“魏危!”
魏危一顿:“直呼巫祝名姓是砍头的大罪。”
澹台月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老黄历了,他就不信魏危到中原也让别人喊她巫祝。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连喊了三句魏危,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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