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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凤声没有回答这句话。
靺鞨使者见楚凤声似乎有些心动,便不再多言。
他起身告辞,留下一句“静候巫咸的消息”,就要推门离开。
就在木门就要推开的那一瞬间,背后传来长刀拔出的声响。
楚凤声时间卡的很准,他们之间对话已经结束,双方能算宾主相宜。靺鞨人以为楚凤声已经动摇,所以对她毫无防备。
一股森冷从胸口绽放,惊痛如骇浪贯穿四肢百骸。
一柄长刀洞穿了靺鞨使者的胸口,鲜血顺着血槽缓缓流淌而出。
“……”
靺鞨使者瞪大眼睛,在惊骇中转过头来,望着身后那个他以为绝无可能动手的那个人。
“北蛮野人。”
那张肖像楚竹的面容近在咫尺,楚凤声的笑意仿佛带了一分柔情。
她勾起唇角,唇边笑意渐渐变冷。
“你怎么有胆子一个人来我的地盘,还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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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凤声没有和靺鞨人合作。
相反,她杀了那个妖言惑众的靺鞨使者。
这番说辞听不出真假,但看在南越与朱虞的关系情面上,谁也不曾开口质疑,倒是北越还在场的那位长老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开口。
“既然没有和靺鞨合作,那为何当时不报知巫祝?”
大约是北越遭遇这样的变故,长老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问起话来半分情面也不给。
楚凤声沉默片刻,开口:“因为澹台月。”
四周传来或轻或重的抽气声。
撞破了一位巫咸如此隐秘的事情,北越那位出声的长老不可思议地看向澹台月,澹台月正好望向他,冷冷瞪了他一眼。
楚凤声低头:“我与澹台月私下有交情,不愿意让巫祝彻查这件事。所以原本想私下瞒下靺鞨使者来过南越的事情,劝说澹台月收手,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在此之前,我怕引火烧身,预备将靺鞨使者的尸首埋在南越与北越的交界处。但或许因为那些天去中原去得太过频繁,北越长本就对我起了疑心,我刚刚处理好尸首不久,他就与我迎面撞上。”
见到北越长老的那一面,楚凤声当即就知道,她已蹚入这场浑水,无法脱身了。
楚凤声接着说,她当时急中生智,怕北越长老察觉到什么,主动说了与西瓯的交易,在中原往来贩卖的事情。
北越长老那时神情有些古怪,她也心乱如麻,一时无法分辨更多,生怕北越长老脾气上来,揪着她到木槿面前,所以主动示弱,将一枚南越令牌给了他。
楚凤声:“至于那枚鸱鸺令牌,是四个月前北越长老忽然又提起这件事,要暂借我手中的鸱鸺令牌,还写了借条。我以为只是借用,不会如何,直到看见刺客身上的令牌才发觉不妙,只好咬死说丢失。”
楚凤声指出当初掩埋靺鞨使者尸首的地方,苍术带着医毉前去把尸骨挖出来验尸。
魏危从楚凤声开口以来就不曾开口,这绝不是信任的态度。
祈禳堂流动着几分微妙的情绪,几位长老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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