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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法可想,理智告诉他们应当现在立马下山报官,出身儒宗的云胧秋也住在这里,他们也可以找她求助。但眼下的场景太过残酷,使他们被钉在原地,薛玉楼紧紧抓着薛绯衣的手,两颗心在掌纹间勃勃跳动。
他们十指相扣,仿佛一个人根本支撑不了,此时此刻只能从血脉相连的血亲身上互相寻求到一丝安慰。
直到薛长吉逃了出来。
活下去的路是那样长,怎么跑也跑不到头。就像初次来到儒宗求学的薛家兄妹,曾也这么抱怨圣贤梯怎么那么长,走到最后两人喘着气,恨不得与当年在山上讲课的孔圣同归于尽。
“……”
薛长吉跌倒在地后,薛绯衣的指尖跳动了一下。
他们这一对兄妹都相信生为强者,理应保护力所不能及的人。薛长吉的母亲竭尽全力阻挡了屠刀,给她的女儿争取了一线生机,而作壁上观,见溺不救,绝非他们所为。
一根血色长鞭呼啸而出,他们挡在了薛长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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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认出了他们,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而兄妹两人并未多言,提着一口悲愤怒气,鸳鸯剑背负而出,君子之剑头一次出手如此不留余地。
薛玉楼变招极快,薛绯衣杀意凛然,两人早已配合了无数次,此刻剑法如滔滔不绝的江水,比起儒宗求己崖的剑法更加娴熟老辣,隐隐竟有破开数十人阵法拼杀而出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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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己崖灭心灯那次,孔成玉坐在魏危旁边,听见她评价这兄妹两人的功夫。
薛绯衣是尚贤峰的弟子,回去之后,孔成玉将魏危的指点转述给了他们。
魏危说薛绯衣的力量与剑法都不错,只是因为常年在儒宗,用剑守成,若在江湖上与打法犀利刁钻的野路子相搏,就必定要不拘一格、放开手脚。
魏危说薛玉楼的轻功很好,但如果双方的实力差距过于大,一味拉扯躲避是没有用的。若在江湖场上,弱者被拖到力竭没有丝毫反击能力时,只有一死。
——在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弱者那一方必须要在还有余力时反击,而且一旦出手就不能失误。
孔成玉转告他们的话,他们都听进去了。
但敌众我寡,人数相差太大,即便他们两人用尽全力,在十数人阻挠中,拼到生生折断了五指,最终也只刺穿了青年的左肩,没能取胜。
他们浑身血迹斑斑,狼狈不堪地被围攻的人摁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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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面色阴沉,捂着肩上的伤口,连说了三个好字,字字恣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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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肯下跪,于是被重重踩踏在脊梁上,被逼跪下,他们不肯求饶,所以被凌辱一般削掉了头发,露出里面青白的头皮。
到最后,青年男子说,该送你们上路了。
临死之前,其实薛玉楼与薛绯衣都在害怕。
为了显出处决的戏谑与青年一点点趣味,他们两人嘴里被死死塞进一个番石榴,石榴撑开了他们所能张开嘴巴的极限。
对死亡的恐惧使他们眼眶中不自觉地蓄满泪水,但泪水会激起屠夫的讥笑,他们眼中闪着不肯认命的固执,强撑着不让泪水落下。
薛玉楼作为儒宗弟子的前半生,早已学到了王侯将相终有一死的道理。无论生前如何煊赫,死后走的总是同一条路。
他的一生不曾做过一件对不起天地父母的事情,就算现在到九泉之下,他也能堂堂正正面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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