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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长生没有任何证据,但他总觉得魏危会离开儒宗。

他第一回在酒楼见到她,是半醉了酒,只迷迷蒙蒙听到几句清冷的问答,就下意识转头,想寻到这声音的主人。

后来在儒宗第二次遇见,虽然对方有着尚贤峰的腰牌,可乔长生就是无端觉得魏危不是儒宗的人。

在酒楼唱拥楫歌那次,魏危随性而至,拿起筷子敲着拍子,启唇清唱。

彼时酒楼觥筹交错,柔和的灯火照在魏危莹白脸庞上,而乔长生就像是那些小说话本里于白日遇佳人的书生,心如擂鼓。

因常年生病而孱弱的脉搏跳得热烈、慌乱,他甚至想按住自己的胸口,猜疑是否有旁人会听见。

第二日,他捋过镇纸,落笔绘画,原本胸中丘壑,如今却笔下难摹,犹疑起来。

直到笔尖那一抹淡粉色在绢素上洇开,他才恍然回神。

春日明明已经要过了,他却不合时宜地画了一幅春日桃花图。

“……”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魏危从来不在意儒宗,也不属于儒宗,她就像是一阵自在的风,迟早会离开这个地方,寻找更宽阔的天地。

“母亲。”

乔长生小心翼翼开口。

“她叫魏危。以后若有机会,我或许能邀请她来日月山庄来看看。”

**

秋高气爽,无悔崖边的八角凉亭上风正好。

九月适合吃雌蟹,此时壳薄胭脂染,膏腴琥珀凝。

丰隆酒楼早早准备了各类菜式。而魏危经上一回一赌,小金库收获大成功,叫酒楼预备了一筐个头大的螃蟹,随时能送到儒宗山门来。

吃蟹是很费耐心的活,而陆临渊对口腹之欲向来淡淡,他剔好蟹肉放在蟹壳里,用勺子刮好蟹膏,调好醋与姜丝放在桌上。

魏危认真地吃干净蟹,用紫苏叶泡过的水净了手,拿起面前的菊花茶,却没有喝,只在指尖转着。

陆临渊敏锐地察觉到魏危有些不高兴。他一顿,放下手中书卷,温声问:“怎么了?”

魏危支起下巴:“我刚刚想来想去,觉得你昨天最后几招是在敷衍我。”

昨天晚上与陆临渊切磋的最后几招,君子帖绕过霜雪刀,依势右偏,被魏危寻到机会封住剑点。

陆临渊原本可以旋身选择避开,但他没有,反而用六壬步斗欺身上来,反手刺出君子帖。

对常人来说固然有八分胜算,但在魏危眼里却是空门大露,左手转刀,不过五招过后,他的后颈被霜雪刀把抵上。

陆临渊:“我本就打不过你。”

魏危摇了摇头,淡淡开口:“这不一样,陆临渊。”

陆临渊看起来有些困惑,不过那浅淡笑意还是没有变。

他问:“哪里不一样呢?”

魏危抬起眼睛看着他,指腹摩挲了几下霜雪刀柄:“我总觉得,你和我切磋的时候,从来没有兴奋过。”

与高手切磋,很难不会心向往之。就算是魏危,在刀剑光影中也难免心跳加快,一场打完,眼角眉梢流露出畅快淋漓的餍足感。

但是陆临渊没有,陆临渊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静若死水,到后来坦明试剑石身份之后,虽然剑风更加锐利,但道心似乎从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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