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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出来的伤痕都分不清楚?”

魏危见陆临渊神色闪烁,有些不耐地伸出手,拍了拍陆临渊的脸颊,伸出大拇指往上一抬,使他仰起头来看自己。

她眯眼:“谁打的你?”

陆临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见陆临渊不说话,魏危挑眉,报出一个名字:“徐潜山?”

陆临渊又垂目不言。

被人钳住的感觉让陆临渊又产生了幻觉,眼前灯火熄灭,鲜血染尘,无数看不见面孔的人在昏暗中如高高端坐的大佛,而他狼狈不堪,像是一个不知来处的游魂。

檐角的占风铎在寂静夜里被风吹动,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陆临渊看向魏危,她澄澈的眼睛高悬如明月。

陆临渊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食指碰了碰太阳穴,像是从一场大梦里醒来,声音也近似呓语:“我怕你走。”

所以拿君子帖勾着霜雪,让魏危留下来。

这模样,像是养在后院里,身无长处,又害怕自己心爱之人离开的侍妾。

什么乱七八糟的!

正在低头检查陆临渊伤势的魏危也忍不住为脑中冒出来的念头感到一阵肉麻。

“我都不知道打你这个人是怜惜你还是痛恨你了。”

魏危往上扯了扯陆临渊的衣服,手法粗糙地掖好衣领。

“这人下手挺重,但都不伤筋骨,好好养几天也就好了。”

魏危又说:“百越的小孩子练武时,有严厉的父母也会这么干。”

但打得这么狠的还是头一回见。

夜色溶了一影落在他眼睛里,陆临渊拧眉问:“你父母也打过你么?”

魏危回答地很坦然:“没有。”

她说:“我不知道我父亲是谁,母亲因为生我而死。我从没见过他们。”

陆临渊闻言一怔,垂下眼睛:“抱歉。”

坐忘峰上格外安静。

“……”

魏危想起楚凤声说的,中原人总是这样,十句里只有两句有用,十件事里只有两件可以完完本本说给别人听。

她若有所思,指尖点了点刀柄。

这些天陆临渊的状态不算太好,有些时候魏危总觉得他癫癫的,精神状态糟糕的像是刚刚痛失自己爱人的鳏夫。

哀莫大于心死。心病不解,神仙难医。

魏危顿了顿,潦草开口道:“你多喝热水。”

陆临渊:“……”

第17章 太白诗集

山下的桐花已谢干净了,过了清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

陆临渊这几日实在抽不开身,见魏危在坐忘峰里闲得慌,就与孔成玉说带着魏危在儒宗四处逛逛,被孔成玉冷笑回了一句“你当尚贤峰这儿没事情干的”。

但孔成玉还是传话与魏危说了一声,这儒宗三十二峰,除了正峰仁义峰与男子住的无为峰,去哪里都可以通报孔氏的名称,无人会拦着。

于是魏危在儒宗成了头一个游手好闲的,有时下山去丰隆酒楼吃饭,有时到无类峰去听先生上课消遣,还遇见了好几回乔长生。

画中国手琉璃君的课自然很是抢手,乔长生进门时,学堂乌泱泱一群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他穿着一身青色衣袍,肤色苍白,腰上缀着通透羊脂玉的玉佩与智字腰牌,随着走动微晃叮当,如拔起的一竿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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