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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能捧着她做一辈子的巫祝吉祥物,更别提魏危如今是个武学上的鬼才。朱虞族如今有了巫祝魏危,等于猛虎添了翅膀。
在场人无不胆寒,再生不出异心,生怕魏危上位之后还要清算。
可怜百越剩余几大部族每日胆战心惊,生怕这位百越的新主人喜怒无常,哪天翻脸无情。
没想到魏危坐上百越巫祝的位置之后就没什么动静,甚至在一年后就选择了闭关修炼。
出关后,魏危听说当年中原那位陆临渊,竟只身一人打败了百越四大部落的巫咸,便一人一马,带着那封战帖,去了中原。
魏危三年前已打败了百越所有高手,她前去中原,就是为了挑战中原第一。
如此,耗费了整整三年百越那些长老才明了,魏危对权力、势力、金银都不感兴趣。
她只想做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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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月色被薄云遮掩,透下朦胧的清辉。
并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人的陆临渊收起战帖,语气平添几分颓唐之意。
“三更天了,巫祝大人来这里,就是为了与我切磋?”
“这未免太晚了一些,百越人不要睡觉的吗?”
魏危便道:“我下午在青城的酒楼里睡饱了。”
陆临渊微微挑眉,仿佛被勾起了点世俗的兴趣:“哪家酒楼?”
魏危:“丰隆酒楼。”
陆临渊轻轻哦了一声:“他们家的樱桃毕罗好吃。”
魏危:“不如玫花乳酥。”
于是,在这更深人静、本该刀光剑影的时刻,一位百越巫祝,一位儒宗弟子,对着一家酒楼的菜开始月旦品评,竟说得有来有回,份外和气。
魏危有些好奇:“你是儒宗的人,我虽不太晓得儒宗的典故,但知道一句,‘君子远庖厨’。”
陆临渊正好伸手折断探进廊中的一枝桐花,捻着那截花枝轻笑:“君子远庖厨是为了不忍见杀生,不是不近庖厨,否则那位孔圣岂不是要饿死在周游列国的路上了?”
“……”
这人与魏危想象的不太一样。
来之前魏危听说过陆临渊许多事情,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便是他那柄名为君子帖的佩剑,连同主人一起,被夸赞的如同儒宗典范,渊渟岳峙,温和端正,堪为下任儒宗掌门人选。
江湖传言自然不可尽信,眼前这位斜倚廊柱,漫不经心把玩桐花的青年,气质疏懒,眉眼间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怠,显然与“渊渟岳峙”“温润如玉”之类的词相去甚远。
可陆临渊终究是儒宗嫡传弟子,百越那回比试,他最终也放过了与他生死相搏的巫咸,总该有那么几分君子之风吧?
于是魏危想了想,为达目的夸赞一句:“我听说你是儒宗的君子,君子一诺千金,我知道你们一向很守信。”
陆临渊闻言很轻啊了一声,指尖拨弄桐花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他抬起手,自然而然将桐花卷入口齿中,唇齿轻合,缓慢咀嚼起来。
清苦微涩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带着草木特有的生涩气息,陆临渊的眉头连动都未动一下。
待咽下桐花,他才开口:“百越巫祝,你弄错了一件事。”
魏危:“嗯?”
陆临渊看着她,唇边淡笑加深了些许:“我不是君子。”
他不是君子,不想信守承诺。
魏危顿了一下,才道:“来儒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很乐意与人切磋。”
陆临渊挑眉:“为何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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