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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子桑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赵玉屿有些讶然,见他当真是气着了,她眉梢微扬,眯着倦眼回头望向子桑,瞧着他红一块白一块的俊脸,忍不住笑道:“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早知道不帮裴小侯爷找人了,多管闲事干什么?”
见她猜得丝毫不差,子桑轻切一声嫌恶道:“裴元若就是个废物,连自己妻子都护不住。他还是个蠢货,媳妇都被人掠去了还蒙在鼓里。那何附子也是个废物,有手有脚居然能让人抓走,还有淳儿那个小蠢货,被人贩子带走居然都一声不吭。宋承嵘那个废物更是狗都嫌的贱人!旁人的妻子还敢觊觎,要是我,早挖了他那双招子、砍断他双手双脚丢去喂狗!还有那老东西,自私寡情,疑心深重,呵,天底下的蠢货都聚到一起去了!”
赵玉屿:“......”
见他气到无差别攻击,当然也可能在他眼里其他人的确都是蠢货......
赵玉屿觉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他炸毛的情绪,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还好我的心上人是天底下最聪明嘴英俊最贴心的人。”
一瞬间,这话犹如甘霖清泉,将心头怒火尽数浇灭。
子桑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你知道就好。”
赵玉屿:“......”这人还真不害臊。
见哄好了人,她问道:“你如今瞧着圣上和太子的关系如何?”
子桑撩起她的长发在指梢把玩,慵懒道:“老东西对他的儿子倒也算是还有那么一点父子之情,虽然疑心深重但也没有赶尽杀绝。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已如淋酒之柴,这个时候只要稍稍加上一把火,自然就会烧起来。”
听到这话,赵玉屿知道他有了主意:“你又做了什么?”
子桑淡淡道:“既然就差临门一脚,我不过是推他们一把,在老东西的安神香里加了些料。”
昨夜吃席时他不过是稍稍挑拨离间,德仁帝和太子便对对方互有戒备,可见这微薄的父子情也不过是个笑话。
既然山无两虎、国无二君,欲壑难填,人心鬼蜮,那他就亲自帮他们撕下那张虚伪的人皮。
*
鲜血,满地鲜血。
宫门、台阶、龙椅皆是鲜血翻涌,犹如人间地狱。
德仁帝看着眼前猩红的一切,满地断臂残肢堆积成的龙椅上,一身龙袍的男人端坐其中,脖子上却是碗大的伤口,鲜血从衣襟里像瀑布般喷涌而出,很快就将明黄的龙袍染成了血红色,而后那鲜血逐渐变成了黏稠的浓黑色,黑如蛇毒,将那染血的龙袍逐渐腐蚀,连带着无头尸身一起腐蚀成一滩黑水。
德仁帝困惑而不解,不知那龙椅上的是谁,眼前微微晃动,像是在荡秋千。
德仁帝感到自己在朝高台龙椅上走去,而后,他看到同样一袭明黄衣袍的男子坐在了他的龙椅上,而他的目光正对着那名男子,瞧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同他年轻时有三分相似的脸,剑眉星目,眉骨压下的双眼阴翳狠辣。
德仁帝突然瞪大眼睛,惶恐地看着那嘴角含笑的年轻男子。
他发现自己被放在了龙椅前的桌子上,脖颈接触到冰凉桌面时,德仁帝才意识到,自己只剩下一颗头颅。
惊寒与恐慌袭上脑海,混乱而怪异,原来,原来那具无头尸体正是他自己。
原来,他早已死去,被割头吊首,尸体被剧毒消融,不留片存。
不,不!
朕是皇帝,朕长生不老,乃是万世之尊,你不能这么对待朕!你不能!
德仁帝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痛苦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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